
江嶼洲傷的重,聽說高燒不退,躺在醫院裏一周都沒下床。
可溫淺忙著整理溫家的財產,連個麵都沒露。
江嶼洲給她打了很多電話,無一接通。
他心裏窩著火,拔了針頭,摔了碗筷,砸爛了病房的玻璃。
憤恨到最後,他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溫淺,你不來看我,有的是人來。”
沒過多久,宋知瑤去醫院探病的照片就傳了出來。
她去的時候帶著飯盒,出來的時候手上和脖子上戴滿了首飾。
全都是奢牌當季的最新款。
江嶼洲發了照片,問她有何感想。
溫淺隻是笑笑:“你這鞭子是替她受的,她去照顧你理所應當。”
江嶼洲覺得有什麼東西梗在喉嚨裏,噎得難受。
出院的那天,溫淺變賣財產的最後一道程序也走完。
她看著父親守了一輩子的業,變成了銀行卡裏冰冷的金額。
心裏很感慨,卻絕沒有後悔。
剛送走了律師,江嶼洲就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溫淺,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再動瑤瑤,你把她藏哪兒?”
溫淺淡淡開口:“不知道。”
江嶼洲冷哼一聲:“為什麼不承認,你嫉妒她不是很久了嗎?你就是恨她搶走我的愛,所以才會耍手段讓她消失。”
“可是溫淺,做人不能那麼卑鄙,保證她的安全是我們是我們早就約好的。”
江嶼洲發了狠,把她的手腕攥的生疼。
“告訴我,她在哪裏?”
溫淺掙脫不開,直接拿起桌上的果盤砸了下去。
“江嶼洲,我隻跟你說一遍,也是最後一遍。”
“宋知瑤的事跟我沒關係,我還不屑於跟她玩失蹤的遊戲。”
溫淺的目光死死盯著江嶼洲,那種決絕和尖銳讓他心神恍惚了一刻。
他總覺得現在的溫淺變了,可眼前又來不及深思。
最後吩咐道:“把太太關起來。”
溫淺掙紮:“放開,你憑什麼關我?”
江嶼洲親手將她推進地下室。
“我沒想過傷害你,但你對瑤瑤欺人太甚。”
“嶽父現在還沒有理事的能力,要想能保住溫家,你最好乖乖的。”
他冷著臉抿唇,“我不想把事情做絕,如果這件事你是清白的,淺淺,你等我回來補償你。”
溫淺冷笑,補償,誰稀罕?
她從不需要向這種人證明清白!
厚重的大門在眼前合上。
手機屏幕一亮,是閨蜜楊彤發來了消息。
兩張離婚證在桌麵上攤開。
她聲音雀躍:“淺淺,恭喜恢複單身。”
溫淺眼前一亮。
父親提前轉了院,現在離婚證也已經拿到手。
懸在心裏好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向楊彤求救。
“我被江嶼洲囚禁了,你幫幫我。”
兩小時後,溫淺帶著行李出現在了京市的機場上。
臨走前,她用酒精濕巾狠狠擦了手腕。
將兩份證據送去警局,一份資料公之於眾。
這是她給江嶼洲和宋知瑤留下的大禮。
他們收到後會是什麼反應。
她,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