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件事我並不知情,爸的事是意外,外麵那些人的嘴我也可以堵上。”
“但瑤瑤和她的朋友,不能動。”
溫淺對江嶼洲心存的最後一絲僥幸也消失了。
她雙眼通紅,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江嶼洲,你得了失心瘋嗎,宋知瑤那個外圍女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
她倒退著吸了口涼氣。
“還是說,你真的對那種女人動了心?”
剛才江嶼洲還滿是愧疚,現在卻像是一頭被惹怒了的凶獸。
他死死盯著溫淺:“瑤瑤是哪種女人啊?她以前是做過那種生意,可她坦坦蕩蕩,從沒有否認過,她不像你!”
“明明被人糟蹋爛了,蕩婦的名聲都滿天飛了,卻還總裝出一副纖塵不染的模樣。”
“溫淺,要說虛偽,這世上哪有人能比得過你!”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江嶼洲的臉上。
力氣大到他的嘴角都流出了血跡。
江嶼洲瘋了,溫淺自此也瘋了。
他們曾經是那麼一對人人豔羨的恩愛夫妻,可現在卻像是兩條發了瘋的狗,在一起互相攀咬。
溫淺伸出手,用力戳著江嶼洲的胸口。
“江嶼洲,你摸著你的良心說,我今天遭受的這一切哪一件不是拜你所賜?”
“說我被綁架的事跟你沒關係,你敢發誓嗎?你敢嗎!?”
江嶼洲瞳孔驟縮,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眼神似乎要穿透溫淺的心底。
“你......你知道?”
溫淺明白,這件事她知道了又怎麼樣。
江嶼洲做事滴水不漏,她手裏沒有任何證據。
她隻是在賭,賭江嶼洲還有最後一點良心。
江氏集團她鬥不過,可這口氣她也絕不可能咽下去。
江嶼洲沒得到答案,他幾乎是逃著離開了病房。
走之前說:“我會給你個交代。”
溫淺連續幾天都在醫院裏照顧父親。
她等啊等,沒等來宋知瑤她們的報應,卻等來了江嶼洲的補償。
江氏集團的總裁親自出麵,力證宴會上的視頻是合成的,是一場來自海外黑客的惡作劇。
他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說自己監管不力,跟那天在場的幾個女人沒關係。
為了表示歉意,他不僅把江溫兩家合作的項目全都讓給了溫家。
還分割了5個股份,轉到了溫淺名下。
股市因為這一係列的操作震動,江氏利益受損。
董事會決定對江嶼洲這個總裁停職留用。
再次見到溫淺,是江嶼洲拿了股份轉讓合同讓她簽。
溫淺看著那薄薄的幾頁紙:“這就是你說的交代?”
江嶼洲奔波了幾天,帶著渾身疲憊,眉頭壓了下來。
“幾百億的項目我讓出去了,股份我也給了,現在職也被停了。”
“溫淺,我拿這些出來補償難道還不夠嗎?”
溫淺當然清楚,對於江嶼洲這個重利的商人來講,做出這等讓步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可是她不甘心。
她冷笑著,語氣極盡嘲意:“不夠,江嶼洲這遠遠不夠,你還沒遭受過我的屈辱,宋知瑤和那群女人還安然無恙地在看我爸的笑話,這些懲罰對你們來說太輕了......太輕了!”
她咬著牙,時至今日,沒有一刻不在痛悔這樁婚約。
“既然如此,你不肯出手,那我會傾盡一切讓宋知瑤得到報應。”
“溫淺!”
江嶼洲動了怒,拉著她的手腕,帶她來到江家的地下室。
他脫了上身的衣服,站在她麵前,命令手下打自己的鞭子。
用力,打不到一百下,不準停。”
手下一臉驚慌:“江總這......”
“打啊!”
鞭子抽了一個小時,江嶼洲的後背皮開肉綻,從一開始的站著變成了單膝跪在溫淺麵前。
恍惚中,溫淺想起,當年他也是像現在這樣。
手裏捧著玫瑰花和戒指,笑著跪在她麵前,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
可現在,姿勢仍然是那個姿勢,他開口,卻是為了別的女人。
“這100鞭,是我替瑤瑤還給你父親的,重傷抵中風,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他麵色蒼白,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卻用盡最後的力氣,惡狠狠地警告她。
“今天的事,算你們兩清,要是被我發現你還對瑤瑤出手......別忘了,你的一切都在我手裏捏著。”
溫淺聽懂了他的威脅。
隻要她和父親在這兒,溫家在這兒,江嶼洲就有的是辦法拿捏她。
就像那枚被摔碎的平安扣,毫無抵抗的力氣。
江嶼洲斷定她父親舍不掉家產,也算準了她離不開江家,離不開京城。
可是他算錯了。
溫淺一個有潔癖的人能從被淩辱的事中挺過來。
那麼,她也不缺乏從頭再來的勇氣。
她走出地下室後,接通了一個神秘電話。
對方開門見山:“要賣什麼?”
“賣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