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言庭是個重度臉盲。
新婚第一天,剛和他溫存完就提起褲子警告我:
“我們商業聯姻,利益至上,互不幹涉。”
“溫梔,你要拎得清自己的位置。”
我跑去咖啡館兼職。
顧言庭:“這女孩氣質很幹淨,去查查背景。”
我去酒吧唱歌。
顧言庭:“這主唱嗓音很野,想辦法簽到公司。”
我在海邊放煙花。
顧言庭:“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我說已婚不約。
他沉默了許久。
“我不做男小三。”
“但方便問一下,你先生什麼時候騰位置?”
......
我父親曾是商界叱吒風雲的人物。
卻在顧家與周家的商業鬥爭中站錯了隊,成了顧言庭的眼中釘。
我二十歲生日那天,這場籌謀已久的報複終於落在了我的頭上。
他要娶我,用婚姻來折磨我,毀掉我所有的驕傲。
......真是個心思歹毒的男人。
他本想讓我在顧家當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以此來羞辱溫家。
但他又聽說,情人需要隨叫隨到,而明媒正娶的妻子,卻可以和他分房睡,甚至不回家。
“我憑什麼讓她在外麵逍遙快活?!”
於是,我成了顧家的少奶奶,顧言庭名正言順的妻子。
可我們的婚房,隻有我一個人住。
顧言庭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從大床上起來,他一邊扣著袖扣,一邊冷漠叮囑:
“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像我這種身份的人,身邊從不缺人。”
“溫梔,你要大度。”
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霸總語錄。
我的貼身管家阿彩當場九十度鞠躬:
“顧總早安,我是太太的管家,太太去洗漱了,吩咐我在這候著。”
顧言庭:“......”
他麵不改色,整了整衣領:“我當然知道。”
“隻是讓你代為轉達。”
“以後記得,見到我先報工號和姓名。”
阿彩:“是是是......”
顧言庭整理了一下領帶,轉身離去。
他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撞見了做兼職小妹的我。
我恰好端著咖啡看向他,臉上未施粉黛。
顧言庭的腳步頓住了,他讓助理在門口等著,自己則徑直朝我走來。
身形挺拔,眉眼深邃,顧言庭確實有一副讓女人趨之若鶩的好皮囊。
我正準備低頭假裝沒看見。
顧言庭卻扶住了我的胳膊,眼底帶著一絲驚豔。
“你很特別,像清晨林間的霧。”
“你是我見過,最有靈氣的女孩。”
我一個沒怎麼見過世麵的小丫頭,哪裏抵得住這種陣仗。
瞬間就被他這副深情的模樣給迷惑了。
連他昨天晚上在婚禮上對我冷言冷語的事情都忘了。
我和他在咖啡館聊了一下午,直到他說了句“我那位妻子,粗俗又乏味,遠不如你。”
我這才猛然驚醒,顧言庭他臉盲症又犯了!
撩妹就撩妹,怎麼還踩一捧一呢?!
顧言庭離開前,特意問了我的名字,說要挖我到他的公司。
我說:“我叫蘇念,在城西那家‘風起’公司做文員。”
當晚,顧言庭的特助就聯係了“風起”公司的人事部,對方翻遍了員工名冊也沒找到一個叫“蘇念”的。
“蘇念不會騙我。”
顧言庭大發雷霆,堅稱是那家公司把人藏起來了,接連幾天都在找對方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