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慶功宴剛結束,相戀三年的男友就把一杯溫牛奶遞到我嘴邊。
看著他溫柔得幾乎要滴水的眼神,我心頭卻是一陣發寒。
十分鐘前,我親耳聽到他在廁所給那個變態大客戶打電話:“放心王總,藥效很強,今晚她是你的了,那副總的位置......”
我接過牛奶,裝作毫無防備地一飲而盡,順勢倒在他懷裏。
他臉上偽裝的深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狂喜和嫌棄。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個窮酸家庭幫不了我,隻能用你的身體來給我鋪路了。”
他扛起“昏迷”的我,急不可耐地將我塞進早已等在樓下的黑色商務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睜開眼,看著駕駛座上那個滿身肌肉的黑皮司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根本不知道,這輛車的目的地不是酒店,而是城南那家以玩得花著稱的“午夜藍顏”會所。
而今晚那個所謂的“王總”,此刻正跪在我的腳邊瑟瑟發抖。
......
顧遠坐在副駕駛,興奮得手舞足蹈。
他甚至哼起了小曲,完全沒注意後座的我已經坐直了身子。
“師傅,開快點,王總等急了。”
司機阿彪沒理他,隻是透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
我摘下那個為了裝窮買的拚多多墨鏡,隨手扔在真皮座椅上。
顧遠這蠢貨,連這輛車是改裝過的防彈邁巴赫都沒看出來,還以為是王總派來的普通別克。
車子停在便利店門口。
“我去買包煙,把門鎖死,別讓她跑了。”
顧遠叮囑了一句,推門下車。
車門剛關上,阿彪立刻遞過來一張消毒濕巾。
“大小姐,臟。”
我慢條斯理地擦著剛才被顧遠碰過的肩膀,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藥呢?”
阿彪遞過來一個小藥瓶,裏麵是高濃度的強效迷藥。
這是顧遠原本給我準備的,但我讓人換成了加強版,專治不舉,附帶強力催情。
我擰開顧遠留在車上的保溫杯,把整瓶藥粉都倒了進去。
搖勻。
動作行雲流水,優雅得像是在調一杯馬提尼。
兩分鐘後,顧遠回來了。
他滿臉通紅,顯然是剛才在外麵又給那個“王總”打了電話邀功。
“渴死了。”
他拿起保溫杯,大口灌了下去。
我閉著眼,聽著他吞咽的聲音,心裏默數。
三,二,一!
“咚”的一聲,副駕駛傳來重物倒塌的聲音。
顧遠像頭死豬一樣癱在座位上,口水流了一地。
“走後門。”
我冷冷下令。
車子平穩啟動,駛向那個吞噬欲望的深淵。
到了“午夜藍顏”後門,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穿著緊身背心,肌肉油亮,看著顧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盤剛出爐的紅燒肉。
“扒光,洗幹淨,尤其是後麵,送進VIP包廂。”
我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下車,阿彪撐著黑傘跟在身後。
包廂門口,那個真正的王總——王德發,正跪在地上,額頭磕得全是血。
看見我,他像條狗一樣爬過來。
“蘇小姐!蘇小姐饒命啊!都是顧遠那個畜生逼我的!我不知道是您啊!”
我厭惡地退後一步,阿彪一腳踹在他心窩上。
王德發滾出去兩米遠,捂著胸口幹嘔。
“你也進去。”
我指了指包廂。
王德發臉色煞白,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不......蘇小姐,我不行,我有痔瘡......”
“那就讓他給你治治。”
我拿出手機,連上了包廂內的監控畫麵。
“今晚,你們兩個好好玩,誰先停下來,明天就去江裏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