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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目睹爸爸的奸情，我不再慌張。

反倒是那個阿姨，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愣著幹嘛，把衣服遞給人家。爸爸用毛毯擋住自己，指著我腳邊的內衣命令道。

又柔聲和阿姨解釋：“她嘴很嚴，不會告訴那個母老虎的。”

阿姨捂著臉離開，爸爸揪起我的衣領：

“說了多少次，回來要敲門！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對！”

巴掌和他口中的酒氣一起，拍在我臉上。

我想解釋昨天是他讓質問我為什麼不自己開門。

可話沒說出，就被鎖進保險箱裏，“學不會敲門，永遠別出來！”

爸爸心想事成。

......

起初我隻是被踹進雜物間。

爸爸擰著我的耳朵咆哮：“隻會壞我好事的王八羔子，給老子好好反省。”

我死死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避免爸爸繼續踢打。

許是我的乖順讓他消氣，他鬆手離開。

我不害怕，我不害怕。

小心翼翼挪到角落，找到提前放好的小熊玩偶摟著。

爸爸消氣就會讓我們出去的，我輕輕揉著小熊耳朵在心裏念叨。

你看，爸爸沒有那麼凶，他知道我們怕黑，沒有關緊雜物間的門，我們還能透過縫隙看到他。

爸爸坐回沙發，扯出條......那是絲襪吧。

他在打電話呢，打了好幾次都沒人接，他好像有點生氣，臉都紅了。

隨後爸爸踉踉蹌蹌走過來，踹開門，把我從角落裏扯起來。

又狠狠踹了我幾腳後，揪著我丟進一旁半人高的保險箱裏。

“你把人家嚇到，讓老子電話都不敢接了！和你那個死媽一樣，隻會給老子添堵！”

話落他摔上了門，之後狠狠拍了鐵箱子一掌。

黑暗落下來。

我害怕了。

眼淚落下的時候，爸爸在外頭砸東西，我隱約聽見他罵：

“要不是你媽懷了你，老子也不會和賤人結婚！”

爸爸，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萬一樓下伯伯又報警，媽媽知道，你們又要吵架了。

可我不敢發出聲音，隻能緊緊捂著嘴。

抬手的時候胸口好疼，有股熱流湧出來，我控製不住哼了幾聲，手也捂不住。

幸好爸爸沒聽到。

他手機響了，砸東西的聲音停下，我隱約聽到他軟著聲音喊了聲“寶貝”。

語調很溫柔，記憶裏隻有我考了全滿分，老師在家長會上點名誇他的那次，我才聽過爸爸那樣的聲音。

熱流一股一股往外冒，我越來越冷，胸口缺像有把火似的滾燙劇痛，喘氣也喘不動。

我可能受傷了。

好幾次我都想弄點動靜，讓爸爸管管我。

但他時不時便笑，說“汐汐寶貝你好可愛”這樣的話，讓我又不敢了。

爸爸在和別的寶貝聊天，我很笨，隻會讓他生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爸爸終於掛斷電話，我用盡全力敲門，身體不受控的歪倒，頭重重撞在門上，發出“咚”一聲悶響。

完蛋了。

我心裏隻有這個念頭，身體變得輕飄飄。

爸爸會覺得我敲門的聲音不禮貌，他會不會把我關在這裏整夜？

好在爸爸雖然罵罵咧咧，但腳步聲還是朝我這裏來，“狗娘養的，關著一會就受不了了，鬧什麼鬧。”

“要不是那娘們替你說話，我才懶得管你。”

我聽到齒輪轉動的聲音，爸爸在開鎖了。

突然他手機又響了，爸爸接起，“幹嘛！”

是媽媽打來的電話，屏幕裏她一臉嫌惡，“陳艾今天作業寫完沒？”

“你好好盯著她寫。我出差才多久，天天在群裏被老師點名批評，也不知道你們爺倆幹啥吃的。”

爸爸怒了，一腳踹在鬥櫃上，上麵擺著的全家福照片跌落在地，“有本事自己滾回來盯著。”

兩人又吵起來。

我去撿全家福，手卻怎麼也碰不到。

我模仿全家福裏的自己笑起來，爸媽應該也會開心的吧。

因為我已經死了，再也不會礙他們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