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秘密行動”持續了幾天。
每天,我都會想盡辦法把我的“能量果實”送到媽媽嘴裏。
媽媽的光,雖然依舊微弱,但真的沒有再繼續黯淡下去。
這給了我無窮的勇氣和希望。
然而,我的“秘密”終究還是被發現了。
那天,我剛從水果店回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無聲無息地擋在了我的麵前。
我抬起頭,對上了白阿姨那雙沒有笑意的眼睛。
她的臉上明明還掛著那副招牌式的微笑,可我卻覺得比冰還冷。
“小希,”她開口,聲音輕柔。
“你手裏的東西,是給媽媽的嗎?”
我下意識地把水果往身後藏,警惕地看著她:“不關你的事。”
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沒有再跟我說話,而是直接彎下腰,從我懷裏搶走了那袋水果。
“你幹什麼!還給我!”
我急了,跳起來想去搶回來。
可我太矮了,根本夠不著。
白阿姨拎著那袋我用全部身家換來的希望,走到廚房,當著我的麵,毫不猶豫地將它們全都丟進了垃圾桶。
“你這個壞女人!你憑什麼扔我的東西!”
我瘋了一樣地衝過去,對著她的腿又踢又打。
她卻一動不動,任由我發泄。
等我沒了力氣,她才蹲下來,扶著我的肩膀,用一種看似溫柔實則殘忍的語氣說:
“小希,我知道你是為了媽媽好。”
“但是,這些水果性寒,糖分又高,對你媽媽現在的病,沒有半點好處,反而會加重她的身體負擔。”
我愣住了,性寒?負擔?
這些詞我聽不懂,我隻知道,媽媽吃了它們,光會變亮。
就在這時,爸爸回來了。
白阿姨立刻站起身,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委屈又無奈的表情,她手裏的空碗還冒著熱氣:
“周先生,您回來了。我剛想勸小希,別再給賀女士亂吃東西了......”
爸爸看到了垃圾桶裏的水果,又看看滿臉淚痕的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白阿姨歎了口氣,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我剛才......也是一時心急,怕小希再亂來,才把水果扔了。”
她低下頭,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爸爸看向我,眼神裏滿是失望。
而白阿姨,則端著一碗黑乎乎、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湯藥,走進了媽媽的房間。
“賀女士,該喝藥了。”
我衝過去想攔住她,卻被爸爸一把抓住。
我眼睜睜地看著白阿姨,一手捏住媽媽的下巴,一手將那碗黑色的湯藥,強行灌了下去。
媽媽被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而她身上那好不容易穩定了的光,猛地一沉,變得更加稀薄、更加危險。
那一刻,我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白色的女人,她要殺了我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