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晚上。
慕雲軒在房門外足足跪了三個時辰,才讓我消氣。
即使還有些疑惑。
我們很默契地,沒再提見父母之事。
專心準備起大婚。
沒想到。
去“錦繡莊”試嫁衣時,卻再次遇見白淑嫻。
“別人訂的又怎樣,她出多少銀子,我出雙倍!”
掌櫃委婉提醒道:“這不是銀子的問題......”
“你知道我嫁的是誰嗎?”
“城南沈侯府。”
“整個京城,有誰敢和沈家作對!”
看見我來,掌櫃像是看見救星。
“這嫁衣,是繡娘專門為謝姑娘量身定做的。”
“上麵的金線乃是禦賜之物,也是為了紀念謝小姐成為皇商。”
聞言,白淑嫻更加恨紅了眼。
“這嫁衣看著,也就那樣。”
她靠近我耳邊,陰翳的低聲猶如蛇語。
“但如果是你的,我偏要搶。”
下一秒。
她便換了一副可憐的哭腔。
歪著腦袋撲進沈辰懷裏。
“世子,她們都說我是冒牌貨,我不配......”
沈辰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軟聲安慰道。
“沈家的媳婦,想要什麼便是什麼。”
“喜歡就拿下。”
掌櫃依舊猶豫,為難地看向我。
我點點頭,默許了。
畢竟就白淑嫻那為了生兒子狂吃補藥的腰身。
她絕對穿不上。
果不其然。
隨著“刺啦”一聲。
試衣間傳來尖叫。
走出來時,因為不解氣。
白淑嫻又氣急敗壞地在嫁衣上踩了兩腳。
這下好了。
嫁衣上禦賜的金線崩斷,珍珠滾落一地。
掌櫃趕緊拿著算盤進來。
周遭一群看好戲的眼神。
白淑嫻更加又窘又惱。
“你急什麼,我敢試自然敢賠。”
可下一秒,當她聽清掌櫃報出的數字時。
“什麼?一萬兩白銀?”
白淑嫻後怕地瞄了一眼沈辰的臉色。
要知道,沈夫人給的聘禮預算隻有一千兩。
她再怎麼撒嬌,也不敢翻個十倍。
“世子,都怪這破衣裳,把我的腰都勒紅了,我一急才......”
“無妨。”
沈辰爽快地掏出銀票。
“不過母親那裏,你要自己去解釋噢。”
白淑嫻臉色一滯。
看似寵溺一如既往。
隻是沈辰的眼神,卻始終粘在我身上。
就連剛才還得意洋洋的白淑嫻,也察覺到一絲異樣。
我突然來了興致,靠近她耳邊。
學著她輕聲說道。
“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沈世子也配合著我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