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沒有,命有一條。”我冷冷的說。
“你們要是覺得我這條命值五十萬,現在就拿去。”
我從包裏拿出一把美工刀,那是剛才在樓下便利店買來拆快遞的。
我推出刀片,對著自己的手腕。
“來啊!逼死我,你們就能拿到五十萬了嗎?”
周圍的人嚇得驚呼。
媽媽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
爸爸臉色鐵青,罵道:“瘋了!這死丫頭瘋了!”
趙強也不敢直播了,怕出人命擔責任。
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我轉身衝進大樓,對保安喊道:“幫我報警!有人敲詐勒索!”
警察來了,把我們都帶到了派出所。
調解室裏。
老民警看著我們,歎了口氣。
“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這屬於家庭糾紛,主要是協商。做子女的,贍養父母是義務。做父母的,也不能太過分。”
爸爸拍著桌子。
“警察同誌,我不圖她別的。她是我女兒,賺了錢就該給家裏!她表哥那是我們老趙家的根,她幫襯一下怎麼了?”
民警皺眉:“法律上沒有規定表妹必須撫養表哥。她成年了,財產是獨立的。”
趙強在一旁插嘴:“什麼獨立?她還沒嫁人,就是我們家的人!她的錢就是家裏的錢!”
我拿出手機,播放了那天在宴席上的錄音。
“全村我就服老趙,家裏拆遷分了三套房,硬是一套沒留,全給了借住的遠房表侄......”
錄音放完,調解室裏一片死寂。
民警看我爸的眼神都變了。
“老同誌,你有三套房,還要女兒拿工資養侄子?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爸爸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說:“那是我樂意!我的房子我愛給誰給誰!但她是我生的,她就得養我!”
“行。”我開口了。
“贍養費我會給。按照法律規定,根據我的收入和當地生活水平給。每個月五百,多一分沒有。”
“五百?你打發叫花子呢!”媽媽尖叫起來。
“你們有三套房,有退休金,根本不符合需要高額贍養費的條件。五百我都給多了。”
我站起身,看著民警。
“警察同誌,如果他們再去我公司鬧,我就申請人身保護令。或者,咱們法院見。”
從派出所出來,天已經黑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出租屋,卻發現門鎖有被撬過的痕跡。
我心裏一驚,趕緊推門進去。
屋裏一片狼藉。
衣服被扔得到處都是,抽屜被拉開,東西散落一地。
我的筆記本電腦不見了。
那是我的生產力工具,裏麵存著我所有的工作資料和客戶信息。
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是趙強那歪歪扭扭的字跡:“電腦我拿去抵債了。這就是你不給錢的下場。下次再不老實,我就燒了你的窩。”
我渾身發抖,憤怒到了極點。
房東阿姨聽到動靜跑上來,一臉歉意。
“小趙啊,下午你爸媽和你表哥來了,說你忘帶鑰匙,讓我給開的門。我想著是一家人......哎呀,怎麼成這樣了?”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阿姨,報警吧。入室盜竊。”
房東阿姨嚇壞了:“這......這一家人報警不好吧?”
“報警。”我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這次,我不會再留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