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很快抓到了趙強。
電腦已經被他賣給了二手店,換了三千塊錢,錢已經在麻將桌上輸光了。
在派出所裏,媽媽哭得呼天搶地。
“招娣啊!那是你表哥啊!你怎麼能送他去坐牢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爸爸衝上來要打我,被警察按住。
“你個畜生!為了個破電腦,你要毀了強子一輩子?趕緊跟警察說這是誤會,是你送給他的!”
我冷冷的看著他們。
“不是誤會。他撬鎖,偷竊,銷贓。數額雖然不大,但也夠判了。”
“我不撤訴,不諒解。”
趙強被拘留了。
但我沒想到,這隻是個開始。
三天後,我下班回家。
剛走到樓道口,就被兩個人捂住嘴,拖進了一輛麵包車。
我拚命掙紮,卻聞到一股熟悉的劣質煙味。
是爸爸。
“老實點!”爸爸按住我的手腳,媽媽拿出一卷膠帶封住了我的嘴。
車子發動了,開車的竟然是剛被取保候審的趙強。
“嘿嘿,表妹,想送我進去?沒那麼容易。”趙強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陰毒。
“姑父說了,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隔壁縣有個王老板,剛死了老婆,想找個年輕的填房。彩禮三十萬,正好夠還我的賭債。”
媽媽在一旁抹著眼淚,嘴裏卻說著最狠的話:“招娣,你也別怪媽。王老板雖然五十了,但家裏有礦。你嫁過去是享福。隻要你乖乖聽話,把彩禮拿回來給你表哥平事,我們還是一家人。”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對生我養我的父母,腦子裏一片空白。
為了個侄子,他們竟然要綁架親生女兒去賣?
車子一路顛簸,開向了深山。
我停止了掙紮,眼神變得空洞。
媽媽以為我認命了,鬆開了按著我的手。
“這就對了。女孩子家,終究是要嫁人的。幫襯娘家兄弟,那是天經地義。”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
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在燃燒。
既然你們不做人,那我就送你們下地獄。
車子開了兩個小時,停在了一個偏僻的農家院門口。
院子裏燈火通明,擺著幾桌酒席。
一個禿頂的大肚子男人迎了出來,滿臉油光,笑得猥瑣。
“哎呀,老趙,這就是你說的高材生閨女?長得果然標致!”
王老板的眼神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充滿了估價的意味。
爸爸滿臉堆笑,搓著手走上去。
“王老板,人我給你帶來了。這丫頭性子烈,您多擔待。隻要生個大胖小子,肯定就收心了。”
“放心放心,我有的是辦法調教。”王老板從懷裏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拍在爸爸手裏。
“這是十萬定金。隻要今晚洞房成了,明天領了證,剩下二十萬立馬轉賬。”
趙強一把搶過信封,打開數了數,眼睛都在放光。
“太好了!這下高利貸能還上一部分了!”
媽媽把我推向王老板。
“招娣,去吧。王老板會疼人的。”
我被王老板拽著手腕,拖進了裏屋。
屋裏貼著大紅喜字,床上鋪著紅被子,顯得格外刺眼。
王老板反手關上門,笑嘻嘻的撲了過來。
“小美人,別怕,叔叔會對你好的。”
就在他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猛的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可怕。
“王老板,你確定要娶我?”
王老板愣了一下。
“怎麼?不願意?”
我笑了笑,活動了一下被捆麻木的手腕。
“願意,怎麼不願意。三十萬呢,我爸媽把我賣了個好價錢。”
“不過,有件事他們可能沒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