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女兄弟慫恿他背著我報名了人性觀察節目。
為了測試我的忠誠度,他偽造病曆謊稱自己得了絕症。
我一天打三份工,甚至低價賣了父母犧牲後留給我的房子。
終於在他手術前湊齊了醫藥費。
繳費前,我刷到了一個“撈女鑒定專家”的直播間。
屏幕裏的主播帶著麵具,侃侃而談:
“實驗對象23號,鑒定為好女人,兄弟們,我要上岸了。”
說完,直播間下線。
跨年當晚,男友直接卸去所有偽裝,拿著易拉罐戒指,向我跪地求婚:
“寶貝,其實我根本沒得癌症,這幾個月裝病就是為了檢測你是不是撈女。”
“我很滿意你的表現,我們結婚吧。”
我沒有半點掙紮就答應了。
下一秒,反手就取消了他的網貸還款。
他們不知道,我穿越前就是個白血病患者。
瀕死前,我被係統綁定,完成穿書任務就能痊愈。
最後,因為我完成出色,管理局特意承諾了我一個願望。
既然他愛拿癌症病人的痛苦開玩笑。
不如就把配置拉滿。
這麼愛裝病,那就成真好了。
......
“臭兒子,還不快謝謝你爹我。”
“我可是精挑細選,才幫你找到了你最想要的好女人!”
阮思思一把摟過周延川的脖子,把他的臉往胸口處埋下去。
周延川隻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
再起來時。
滿臉緋紅。
阮思思掩去得意,朝我爽朗一笑道:
“哎呀!林靜妍,我們胡鬧慣了,你別介意。”
周延川一臉防備地將阮思思擋在後麵。
“你生氣了?”
我心裏冷笑。
麵上裝出一副委屈的神色。
“延川,我怎麼可能生氣,思思是你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家人,家人怎麼做都是對的。”
我怎麼可能生氣。
我隻想看這對“好兄弟”自己作到死。
窗外跨年鐘聲響起。
煙花和氣球不斷地竄上天空,祝福聲穿透到病房裏。
一片祥和。
我盯著自己在窗子玻璃上有些佝僂的影子,邋裏邋遢,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不止。
竟比我當年得了白血病,還要憔悴。
當年被下病危通知書的那一刻,係統在我腦子裏響起。
為了一絲希望,我直接同意了係統的交易。
我很幸運,戰勝了病魔。
可我沒想到,比病魔更可怕的是人心。
“快!快把戒指給靜妍戴上,你個臭直男一點儀式感都沒有。”阮思思嗔怪道。
周延川這才緩過來,直接扯過我的手。
我強忍著扇過去的衝動。
掌聲熱烈,周延川請來的所謂朋友們都開始歡呼。
可個個都拿著專業攝像頭。
又在直播?
嗬嗬,既然要博流量,那就來個大的!
【係統,怎麼樣?能做到嗎?】
下一秒,機械聲在我腦子裏響起:
【宿主,胃癌,肺癌,皮膚癌,乳腺癌......請您選擇一種病症。】
【拉滿!係統給我拉滿!成年人不做選擇!】
既然愛裝,那就全都來一遍!
周延川勾著笑,一把就將易拉罐戒指箍進我的中指。
“這個易拉罐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你請我喝的,代表我們一見鐘情的愛情,比那些所謂的鑽石值錢多了。”
“寶寶,你知道我最討厭那種拜金撈女的,隻有你,最聽話。”
嘶!
本就粗糙的手指又被劃破一道血痕,可他絲毫沒在意。
他拉起我的手。
本想輕吻一下那枚戒指,可等到看清我手上皸裂青紫的斑駁,卻興致缺缺的放下了。
隨口抱怨:
“寶貝,你也太不注意保養了吧。”
話出口,又開始找補。
“我知道你是為了醫藥費,你為我付出的我都記得的,寶貝。”
“我隻是心疼你。”
男友的女兄弟卻突然插進來。
“還是我眼光好吧?選到了靜妍,前麵你自己選的那22個撈女,一聽到你生病,不是直接消失就是治了一半的病就跑了的,嘖嘖。”
“幸好直播間的兄弟們給力,直接給那些撈女開了戶。”
“聽說有一個跳了是吧?還真是活該!”
她說的眉眼紛飛。
仿佛一條人命在她嘴裏,就是一個隨口的玩笑罷了。
我忍著惡心,在腦子裏不斷呼喚係統:
【係統,能提前嗎?我忍不了了!】
【馬上就來!】
兩個人越挨越近,仿佛我是空氣一般。
阮思思假意害羞,卻朝周延川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
聲音清脆極了。
下一秒,兩串鮮紅的液體從周延川的鼻子中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