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一下就圍了上來。
第一局。
阮思思就輸了。
幾個男的一起起哄,眼神偷摸盯著阮思思的胸口上下流連。
“思思,你雖然性格像個男的,身材倒是有料。”
“怎麼樣?是喝酒還是脫?”
“喝什麼酒呀!沒意思!思思,你個男孩性格扭捏個什麼勁?”
阮思思一隻腳搭到茶幾上。
豪邁道:
“你爸爸我什麼時候扭捏過?脫就脫!”
說罷。
她直接就要脫下身上的裙子。
還沒等她動作。
周延川直接抱住她,冷嗤著剛才起哄的那幾人。
眼神像是要射穿一般。
“胡鬧!”
他占有欲爆棚地將阮思思護在懷裏。
轉頭像恩賜一般朝我道:
“你替思思脫。”
“反正你身無二兩肉,沒什麼好看的,也不吃虧。”
我攥著的手微微泛白,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手心幾乎要被掐破。
我一字一句:
“這種玩法太無聊了,跟我來一局,我輸了,直接脫光,怎麼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
特別是周延川,他斥責道:
“你胡鬧什麼?別在這兒丟我的臉!”
阮思思卻一臉興味。
“來來來!”
“靜妍要玩,你就滿足一下嘛!”
“以前玩這個遊戲,那些女的總是端著,一個比一個封建,好不容易有個玩得起的!”
周延川瞬間答應。
好似剛才反對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看著他臉色越來越差,卻毫無察覺的樣子。
心中暗笑。
隻差一點點了......
第一局。
我贏了。
“不可能!”
周延川一臉震驚,我一個從來都安分老實的人,怎麼可能玩骰子玩得這麼好?
“喝酒還是脫衣服?”
周延川陡然被我噎住,直接端起桌上的白酒,一飲而盡。
第二局。
我又贏了。
他繼續喝。
第三局......第十局。
我都贏了。
我勾起一抹笑,我曾經穿進一本賭神世界,被係統訓練了千萬次,普通人不可能在賭局上贏我。
周延川已經有些站不穩了。
他搖搖晃晃。
我卻不放過他,將酒推到他麵前。
他顫顫巍巍,想端起酒杯。
下一秒。
一口鮮血噴出!
“啊!”
阮思思被淋了一身。
可還沒停。
周延川跟個噴射機一般,鮮血如子彈一般源源不斷噴出來。
駭人極了。
“快!快送醫院!”
有人終於反應過來,大吼道。
......
沒等周延川睜眼。
就聽到了醫生無情的宣判:
“癌症晚期了,這段時間吃點好的吧,最後高興點走。”
他直接從床上坐起,拿起病曆急著反駁:
“你,你個庸醫,我這是裝的......”
可還沒等他說完。
病房突然被一腳踢開:
“哪個是周延川?老子電話都打爆了都不接,再躲著不還錢老子要你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