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
周延川在明知我已經20多個小時沒閉眼的情況下,硬扯著我跟他們一起去酒吧慶祝。
還一句“你可是林靜妍角,不在場怎麼行?”堵我。
我一言不發,乖乖跟著去了。
說是林靜妍角。
可周延川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一直扯著阮思思跳舞喝酒。
任誰看來。
都覺得他們是一對。
我不甚在意,肚子餓到抽痛。
我才想起,我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於是便拿起手機點外賣。
可下一秒。
周延川的聲音就從後麵響起:
“大晚上還吃這麼多?你是豬嗎?”
他嘴賤嘲笑道。
我沒搭理,他卻扯過我的手機,直接點了一大堆。
我看了一下,全都是爆辣的燒烤和麻辣燙。
是他和阮思思喜歡的口味。
我冷臉著拿回手機,默默給自己點了份清淡的湯飯。
外賣到後。
他拉著阮思思喂來喂去。
“乖兒子,今天怎麼知道孝敬你爸爸我了?”
“還真是孝順~”
眉來眼去地,膩歪地我連胃口都沒了。
“來~爸爸我賞你的~”
阮思思直接用嘴咬著一塊肉堵上周延川的嘴,滋滋的水聲在喧鬧的酒吧裏,依舊十分刺耳。
“啊!”
突然,周延川瞬間捂住自己的腹部,痛到癱倒在地。
胃痛到窒息。
他陡然驚了…這是怎麼回事?他身體明明很好?
阮思思也被嚇懵了。
剛才還在周延川身上亂摸的手也直接僵住。
“這是怎麼了,有這麼嚴重嗎?我送你去醫院吧!”
“乖兒子?周延川?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
我盯著周延川痛苦又迷惑的表情。
猛然一驚。
不行,現在還不能被發現,否則萬一出現了醫學奇跡,他還真的活了怎麼辦。
我“哎呀!”一聲。
“沒事兒沒事兒,大晚上吃辣的這是正常反應。”
“肯定是延川你情緒太激動引起的。”
趁機塞了一大把獸用止疼藥到他嘴裏。
也不管劑量。
直接下猛藥。
果然,獸用止疼藥效果猛烈,他身上的痛很快就消失了。
阮思思剛才的擔心消失殆盡。
隻剩下一臉得意:
“臭兒子!你今天怎麼回事,今天怎麼反應這麼大?”
她又勾著唇角,朝我語氣炫耀道:
“哎呀!靜妍,你可不知道,以前他可單純了!18歲那年我奪了他的處男之身,當時他的臉,就像現在一樣紅。”
我忍著嗤笑,現在周延川臉上的紅,明顯就是獸用止疼藥副作用太強引起的。
血管都快爆了吧,嘖嘖!
可麵上的一臉落寞,卻很好的取悅了阮思思。
就好像,她永遠都能把我當狗玩一般。
阮思思欣賞了一陣我的表情,便拉著周延川去玩骰子:
“這樣,輸了的人脫一件衣服,否則就喝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