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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還工作啊。”

“那什麼，我接下幾天要去外地出差。”

我頭也沒抬，嗯了一聲。

“知道了。”

他頓了頓，沒頭尾的又跟了句。

“你辦公開那個小台燈就行了啊，開大燈很費電。”

這回我抬頭了，看清了我被浪費的五年光陰。

第二天一大早，林澈便提著行李出門。

我也向律所提了幾天年假，直奔快遞箱上的地址。

那是一個臨水舊宅，頗有江南水霧氣，和京市的快節奏完全不同。

而本該在外地出差的林澈，正坐在岸邊緊摟著一個女人。

那個柔情靠在他懷裏的女人，肚子微微隆起，脖子上還繞著兩圈我織給林澈的圍巾。

那是我離過五次婚的繼姐，趙雪珍。

上次在婚禮見到她，還是一臉枯槁，如今被嬌養的麵若桃花。

我拿起手機拍了一張後，大步流星走上前，將手裏的水全數潑在他們身上。

兩人瑟縮了一下身子，暴怒轉身質問。

“有病啊！誰啊？”

當看到是我時，兩人不滿的神情僵在臉上。

空氣一片死寂。

我雙臂抱胸，冷笑一聲。

“這就是你所謂的出差？”

趙雪珍先反應過來，歎了口氣，含淚看向林澈。

“阿澈，當初說好的，被發現了我們就結束關係。”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我們結束吧。”

語落，她轉身就要走。

林澈急切拉住她的手腕，惡狠狠瞪著我，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你跟蹤我？”

“不過既然被你發現我也不想瞞了，對！我早就愛上雪珍了。”

“你呆板又無趣，在你那裏我都找不到生活的激情和盼頭！”

他握住趙雪珍的那雙手又緊了幾分，眼底的溫柔多的要溢出來。

“雪珍她哪都好，她不僅懂我工作的壓力，而且完全懂我這個人。”

“遇到她，我才覺得找到了那個對的人。”

“要不是雪珍一直怕傷害到你，攔著我不讓和你說，我早就和你分開了。”

我握著瓶子的手也緊了緊，忍無可忍開口。

“因為不想傷害我，所以繼續出軌。因為不想傷害我，所以繼續花我的錢，用我的東西？”

“我難道還要謝謝你們善解人意嗎？”

林澈的臉白一陣又紅一陣，最後理直氣壯道。

“你沒必要在這咄咄逼人，我又不是沒給你錢，那些東西不都是花我的錢買的嗎？”

我這會又被氣笑了。

“你也算個不大不小的老板了，但就發給我兩千。我還負責每個月要給你爸媽轉生活費，每次給出去五千。”

“水電費、管理費，各種雜項都是我給。你覺得你那兩千塊，一輪下來還剩多少？”

趙雪珍無奈看著我，有些自暴自棄的說。

“行了，你們倆也別為我吵了。我以後把那些錢還給你行了吧。”

她又轉頭看向林澈，眼裏全是不舍，但語氣卻果斷又堅決，一副清醒大女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