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不用對我負責,以後我自己帶著孩子生活。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特別的幸福,我已經很知足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看似不爭不搶,其實是想將所有都握在她手裏。
這是想一兩句話就把一切過錯輕飄飄揭過啊。
結果下一秒,林澈青筋暴起,伸手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突然失去重心,踉蹌幾步後跌入身後的河水。
他的聲音比一月的河水還要冷上幾分。
“下去清醒一下吧!”
“最好是死遠點,我巴不得和你離婚!你不會還以為能靠那個婚前協議敲我一筆吧,我告訴你,沒門!”
水很淺,剛好及腰。
我慌亂嗆了兩口水便能重新起身,狠狠抹了把臉上的水,打著寒戰爬到岸上。
他們倆人僅留給我一個緊緊相依的身影。
我抬起頭巡視一圈,鬆了口氣,還好不是白摔。
在旁邊超市買了條浴巾裹在身上,成功拿到監控視頻回到酒店。
重新洗漱後,打開手機,裏麵躺著條林澈發來的消息。
“在簽訂婚前協議之前,我就把公司分紅和大部分收入存入信托。你是律師應該比我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吧,當初我就早料定這是一張廢紙。我勸你好聚好散,淨身出戶!”
我心下一沉,有點心慌。
我習慣所有事都有後手和保障,就連婚姻也不例外。
當初我和他曾簽一紙協議,若一方在婚姻期間存在重大過錯,無錯方將有權獲得對方名下80%的資產。
但他那些存入信托的資金不再算個人財產。
回想起簽協議那日,他說身體不適,便往後延了一日。想必是趁那個時間已將資產轉移。
早在結婚前,他便預判到自己的背叛,並鋪好了退路。
我閉上眼睛,平靜深呼吸,嘗試從那些重重壓來的心寒和委屈裏,找到能翻盤的線索。
手機忽然一聲響,是趙雪珍。
“我親愛的好妹妹,我終於贏了你一回。你媽搶走了我爸,那麼我搶走你老公也不過分吧。”
“你知道為什麼你一直沒懷上嗎?還不是因為林澈換了你的維C。”
“林澈信托的受益人是他自己和後代,也就是我肚子裏的孩子哦~”
我的呼吸再次劇烈起伏,眼睛也一片赤紅。
我和趙雪珍截然相反的人生好像在此刻倒轉過來了。
在電腦前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色漸淡,我長舒一口氣。
我如釋重負合上了電腦,躺到床上沉沉睡去,直到下午才被一則電話吵醒。
“芊芊!網上的事怎麼回事啊,你媽媽刷到那些東西,氣得心臟病發作!”爸爸焦急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你快回來一趟,她現在還在醫院!”
我腦袋陷入幾秒空白,隨即宛如被一道悶雷擊中。
迅速定了張最快的機票,我才忙不迭打開社交軟件。
“白芊律師曾在一年前當我的委托律師,她教我怎麼走法律漏洞,一步步告訴我怎麼偽造聊天記錄。”
一個中年男人眼眶泛紅,語氣鏗鏘有力。
“我堅定拒絕了她的這些指示,最終敗訴了。我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將真相說出來。就是為了不然更多人受騙,也不想讓這樣的律師侮辱這個神聖的行業!”
林澈發布的新視頻更是將熱度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