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給蘇晚打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我就控製不住地哭了起來。
“晚晚,我該怎麼辦啊......”
“陳默他,他非要跟我離婚。”
蘇晚的聲音立刻變得緊張又關切。
“溪溪你別哭,你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找你!”
“別做傻事啊!”
我報了家樓下咖啡館的地址。
掛斷電話前,我特意對著鏡子,用粉撲蓋掉了臉上最後一絲血色。
又用指腹在眼下揉搓出紅腫的痕跡。
確保自己看起來,就像一個被丈夫拋棄、萬念俱灰的可憐蟲。
蘇晚來得很快。
她穿著一身香奈兒最新款的白色連衣裙,妝容精致。
和我此刻的狼狽格格不入。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我,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
“溪溪,你怎麼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陳默他太過分了!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他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她的臉上寫滿了心疼和憤怒,仿佛真的在為我打抱不平。
多好的演技。
如果不是我親眼見過她和陳默在我死後是如何濃情蜜意。
我恐怕又要被她騙過去了。
我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拚命搖頭。
“晚晚,我隻有你了。”
“我們馬上就要去民政局了,這個家,散了。”
我一邊說,一邊顫抖著手,去解手腕上的同心結。
“這個是你送我的開運結,太貴重了,現在我也用不上了,還是還給你吧。”
我將解下的同心結,推到她麵前。
蘇晚的瞳孔驟然一縮。
一絲慌亂和貪婪從她眼底一閃而過。
但她很快就掩飾過去,重新抓起同心結,不容分說地又給我戴了回去。
“傻瓜,說什麼胡話呢!”
“這是保佑你的!你現在正需要好運的時候,必須戴著!”
她握緊我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我肉裏。
“溪溪,你聽我說,男人沒了可以再找,但你的好運氣不能丟。”
“戴著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的反應,徹底證實了我的猜想。
這個同心結,就是她奪走我氣運的陣眼。
隻要我還戴著它,她就能繼續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我低下頭,肩膀絕望地聳動著,內心卻是一片冰冷。
“謝謝你,晚晚,隻有你對我最好了。”
分別時,蘇晚狀似無意地提起。
“對了溪溪,我最近投資的一個項目,昨天剛剛分紅,賺了一大筆呢!”
“陳默的公司不也一樣嘛,前兩天還聽他說,剛拿下一個幾千萬的大單子。
“你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你也要振作起來啊!”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明媚又刺眼。
她偷走了我的人生,還要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我回到家,反鎖上門。
從臥室床頭櫃最深處的抽屜裏,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裏麵躺著一枚溫潤的羊脂玉佩。
這是我外婆留給我的遺物,據說能辟邪擋災。
上一世,我渾渾噩噩,直到死都把它忘在角落。
這一世,它將是我反擊的唯一武器。
我拍下手上同心結的照片。
通過一個特殊的渠道,發給了一位據說在玄學上頗有造詣的大師。
大師的回複很快,隻有一行字,卻讓我遍體生寒。
“此乃七煞奪運結,以佩戴者精血為媒,七年為期。”
“可將一人氣運、命格、乃至陽壽,盡數轉移給另一人。”
“看此結血氣,你已是最後一年,若不盡快破解,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災。”
三日。
和上一世我從離婚到死亡的時間,分毫不差。
我深吸一口氣,打字回複。
“大師,如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