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節回家開空調暖氣沒三分鐘,家門就被人拍的震天響。
樓下霸占癖老太指著我的鼻子一通怒罵。
“你有沒有素質?你的空調水占我地了!給我五千租金!”
我往窗外一看,她在陽台違章搭建了雨棚,我家的空調水正一滴滴往上麵落。
“阿姨,這隻是水而已,而且您這是違章搭建。”
她一聽,怒意更甚,當即就拍著腿哭天喊地。
“年輕人欺負我一個老婆子!占用我家地還不給錢!”
“沒錢你就去街上脫光了掙!窮鬼住什麼房子!”
隔壁鄰居聞聲勸阻,她卻更起勁。
“喲這麼護著,她是夜裏給你暖床了,還是當你家的狗了?”
我不堪其擾,找工人師傅給空調外機裝上了導水管,
淩晨,老太拎著菜刀衝上來對著我家門反複劈砍,
“誰允許你占我地方裝導管的?賠錢!”
“不賠五萬我就讓你從這滾出去!”
我看了看電腦裏剛傳來的小區產權轉交成功的文件,最後一絲耐心告罄。
我名下的小區,她讓誰滾?
......
折騰一晚剛睡下不到三小時,又被電鑽聲吵醒。
我滿臉煩躁地出去,發現樓下老太陳紅居然在雨棚上又開始加建,
帶刺的鐵架一直延伸到我的陽台外頭,將所有光線遮擋的一絲不漏。
我匆匆下樓跑到外麵一看,我跟她兩層之間的外牆位置幾乎都被她占滿,
她居然還定製了和牌子掛在上麵,寫著:陳家專屬領地。
我氣得舌尖發麻,真是祖墳冒黑煙才和這種貨色做鄰居。
她看見我出來猛地上前抓著我,神情倨傲地指了下上麵的牌子,
“瞪大你那窮酸眼好好看看!這一片都是老娘的!你那破空調外機占著我地盤,”
“每月交兩百,少一分我給你撬了扔垃圾堆!”
“憑什麼?這是公共區域,你分明是強占!”
我也懶得和她磨嘴皮,直接舉起手機拍照,反手就撥了城管電話舉報。
城管來得倒快,當場勒令陳紅今天內全部拆幹淨。
欺軟怕硬的陳紅在一堆執法人員麵前不敢作聲,隻不停點頭應好。
我揉著快炸開的太陽穴回屋,一頭栽進枕頭裏,以為總算能清淨了。
一直到下午睡醒發現陽台處烏漆嘛黑的,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時間。
出去收衣服發現陳紅不僅沒有拆除,甚至鐵架上的刺都伸進我的陽台裏麵來了,
我開始沒有留意導致手臂上給劃開一個口子,鮮血直流。
怒火直衝腦門,我衝下樓時陳紅正指揮工人焊最後幾根鐵杆。
“陳紅,我念你年紀大一直忍你,你是不是真覺得沒人治得了你?”
她白眼一翻,對著工人一揮手:
“把這窮鬼的外機拆了!沒交租就別想用老娘的地!”
“你敢!那是我家的......”
兩個壯工直接把我架開後猛地一推,我後腰撞上水泥台階,疼得眼前發黑。
隨後我剛買一年的外機就被人用力從樓上拋下砸到地上,
“你爹媽死得早沒教你規矩是吧?”
陳紅指著我訓斥道,唾沫星子全往我臉上撲來,
“這地方誰先占就是誰的!我雨棚都搭好幾年了,你喘口氣都得給我交錢!”
心中的怒火讓我雙眼通紅,青筋直跳,看著她囂張跋扈的臉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抓爛。
當年她村裏遭泥石流,我爸可憐他們無處可去,
把這小區的空房免費借給他們住,說好重建完就搬走。
可結果竟養出個吸血螞蟥,我們的好心付出卻沒有應得的回報,把這當自家地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