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掏出手機準備再次聯係城管,陳紅見狀立馬衝上來將我手機拍落在地,
她隨即往地上一癱,捶地幹嚎:
“沒天理啊!年輕人欺負老太婆啊!我在自己家搭點東西都要被逼死啊。”
物業聞聲趕來詢問發生了什麼,可他們不僅沒有指責陳紅,
反倒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跟她較什麼真?她那身子骨萬一往地上一躺,你這年還過不過了?”
我簡直氣笑了,指著被砸得變形的空調外機,
“她占公共區域、毀我財物,甚至還對我造成傷害,你要我讓?”
“那你說怎麼辦?”經理攤手,一臉‘你怎麼就不明白’的無奈,
“她在這兒住了這麼多年,你真把她惹急了,天天堵你門哭鬧,你日子還過不過了?”
說著竟用力拽著我往我家方向拖,壓低聲音道,
“徐馨,外機我們找人給你修好裝回去,你就當破財消災,行不行?”
陳紅在他們身後得意地看著我,“小賤貨,想跟我鬥你還嫩著呢!”
我強壓怒火,處理好傷口後就給之前負責產權轉移的律師發去消息。
零下三十度的天氣裏沒有空調暖氣我在家凍得瑟瑟發抖,無奈隻能先去酒店等外機修好後再回來。
一直到年三十才等來物業的消息,可等我回到家門口,渾身的血幾乎倒流。
門前的走廊堆滿了爛家具、廢紙箱,甚至還有發餿的廚餘垃圾。
腐爛的酸臭味撲鼻而來,幾隻肥碩的老鼠聽見動靜從雜物堆裏竄出。
我的門被堵得打都打不開。
不用問我都知道又是誰幹的好事,我顫抖著手拍照發到業主群裏艾特陳紅。
過沒多久陳紅的語音在群裏響起,“你那外機占了我家地盤一年,我收點‘占地費’不過分吧?”
“看你成天打扮得妖裏妖氣的,掙皮肉錢容易得很,賠我兩千塊,不然你就天天聞這味兒過年唄!”
我咬著牙在群裏反駁,可消息剛發出去,就被一連串的指責淹沒了:
“大過年的非要鬧得全樓不安寧是吧?一點小事沒完沒了!”
“就是,陳阿姨年紀大了,你讓讓怎麼了?之前房子空著不住,一回來就惹事,真晦氣。”
連物業也打電話過來勸我自己把垃圾收拾處理掉就好了,不要跟老人一般見識。
聞言我氣得眼前發黑,直接撥了110。
我就不信了,這天底下就沒有道理可言了嗎,難道仗著年紀大就可以胡作非為。
可警察上門後陳紅不僅不認錯,反而捶胸頓足,扯開領子露出不知哪來的淤青,嚎哭起來,
“警察同誌你看看!她動手打我啊!我這把老骨頭差點被她推散架......”
“我在這樓裏住了這麼久,誰不說我本分?她一來就欺負我啊!”
甚至要求我賠償她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值班警察皺起眉,打量了我一眼,轉頭對我擺手,
“算了她都這把年紀了,要是真鬧去醫院大檢查,費用你掏得起嗎?賠個三五百塊錢,這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