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我愣住了,接著忍不住自嘲笑了笑。
這一刻我仿佛站在了世上所有人的對立麵,成了名副其實的反派。
明明遭受傷害和損失的是我,年紀大倒成了她的免死金牌。
被逼無奈我掏出五百塊錢塞進陳紅手裏。
她捏著錢,斜眼瞥我,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刺得我生疼。
所有人散去後,我推開滿是異味的家門,走到爸媽的牌位前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正哭得發抖,隔壁門輕輕開了條縫。
鄰居探出半張臉,左右張望後才低聲說:“你別怪大家不幫你......”
“那老太婆是出了名的滾刀肉,之前有個警察認真處理了她的事,沒兩天她就去投訴,那小夥子直接被調走了。”
他歎了口氣,“這棟樓,可沒人敢惹她,你......能忍就忍吧。”
我透過淚水看著遺照上爸媽的笑臉,輕聲說道,“她囂張不了多久了。”
除夕剛過,我正收拾著文件給後麵的計劃做準備。
家裏大門突然被人用力踹開,陳紅囂張地帶著她侄子走進來。
“賤貨,年都過完了你還賴在這幹嘛,快點滾出去。”
我看著她侄子手中拎著的長棍,“要滾也是你滾吧,這是我家!”
“屁!”
陳紅侄子用力揮舞棍子將家具砸得七零八落,
“這裏早就被我嬸子霸占了,明明就是我嬸的房子。”
“之前好心留你過年,你居然還得寸進尺起來了!”
此時我才終於明白,為什麼我一回來陳紅就對我緊追不舍。
原來是早就看中我的房子,想將我逼走借此獨占。
我將房產證亮出,“這套房子寫的我的名字,再騷擾我們就法庭上見!”
說完轉頭盯著陳紅,“你別忘了你的房子是怎麼來的,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胡作非為?”
說完就掏出手機準備錄像留存證據,陳紅侄子見狀猛地揮舞棍子,
我下意識躲閃卻還是被一棍子打在手腕上,
刺骨疼痛席卷而來,我抓住疼的發抖的手痛出了眼淚。
陳紅拿出汽油在房子裏肆意潑灑,“起訴?你信不信我讓你沒命起訴!”
說著拿出打火機點亮,威脅道,“滾不滾,你再嘴硬我就一把火燒了這裏,到時候這地還是我的!”
“你敢!”
我赤紅著眼,但一人力量終究還是太過薄弱,隻能先帶著電腦和重要東西離開。
可陳紅還是不滿意,他侄子突然衝上前想搶奪我的電腦,
裏頭有我所有的資料文件,絕不能丟。
“你幹什麼?!”
我咬緊牙硬抗陳紅侄子不停揮打到我身上的棍子,拚命護著懷裏的電腦。
陳紅見狀也加入過來一起搶奪,“誰準你拿我東西滾蛋的!”
“這個家裏所有東西都是我的!你不準帶走,全都給我留下!”
巨大的吵鬧聲吸引來隔壁鄰居注意,“你們幹什麼?要出人命了!來人啊!”
眼見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陳紅隻能恨恨停手,帶著侄子揚長而去前還不忘撂下狠話,
“明天你沒從淨身這滾出去就別怪我動手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