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捂著額頭的傷口癱倒在地,鮮血噴湧而下流進眼眶,
睜眼隻能看到一片赤紅,渾身上下痛的騰不起一絲力氣。
鄰居連忙叫人一起幫忙將我扶起送往醫院包紮,
臨走前我無意摸了下門把手,發現上頭有些黏膩。
想到整個房間被潑灑的汽油,心中的怒火越發旺盛。
等我將傷口包紮完回到家後已經是半夜了。
門口被人用木板釘死,寫著大大的:陳紅專屬房產幾個字。
我隻能再度聯係物業找他們拆除,可他們卻怕得罪了陳紅被纏上,竟然隻派了兩個保潔過來。
剛開始拆陳紅就聞聲趕來,扯著我頭發兜頭就是一巴掌,
“賤貨你還敢回來,信不信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這套房子現在已經是我的了!你立刻馬上給我從這滾出去!”
保潔被嚇得立馬跑走了,我用力將陳紅猛地推開,
她撞到牆壁後瞬間哭嚎起來,我忍無可忍衝上去一把抓起她的衣領,
“陳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我們之間的賬我很快就跟你算清楚!”
“滾!”
等她走後我又重新找來裝修工人將門板徹底拆除。
多日積壓下的疲憊在這刻爆發,剛躺床上就陷入了昏睡。
直到一股濃煙將我嗆醒,我爬起來發現門外不知道哪裏起火了。
煙霧從門縫飄進來把房間熏得白茫茫的一片,
我捂住鼻子咳的不能自己,慌忙跑到大門想逃出去。
卻發現鑰匙怎麼都插不進去,用手電筒照了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裏麵被灌滿了502。
我屏住呼吸用力拍打門板,“救命!有沒有人啊救命!”
恍惚中像是聽到了陣腳步聲,我拍門的動作愈加用力,
“有沒有人?救命啊,快來救救我!”
屋內的氧氣越來越少,我眼睛被濃煙刺激的快打不開。
大腦的缺氧感越來越重,渾身力氣像被人抽幹了似的,呼救聲也越來越弱。
就在我絕望之際終於聽到了撬門聲,還沒得及高興就聽到陳紅尖銳的喊聲和棍棒揮舞聲。
“不行!這是我家的房子,我不許你們撬門!”
“快滾快滾,全都給我滾蛋!誰都不能救她!”
“你們誰要是敢救她,我就把你們一起鎖到裏麵。”
我忍不住後退一步,心跳的越來越快。
我隻能先從房間窗戶翻出去,死死扒在窄小的牆角,
雙腿不停顫抖,努力大喊吸引別人注意力救我,樓下也確實圍滿了人。
可陳紅的侄子帶著一幫混混拿著長刀根本不給他們靠近,
他們就這樣冷眼旁觀等著我從七樓摔死。
陳紅美滋滋地欣賞完又去找手機準備拍視頻留作紀念,
“等你死了我看誰還敢跟我搶房子,我兒子的婚房馬上就有著落了!”
就在她洋洋得意自己馬上就能成功之際,
卻發現我根本沒在她的鏡頭裏,而是被人偷偷救上了天台。
此時一對手銬突然銬住了她的雙手,
“陳紅,你涉嫌違法強占民居,麻煩你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