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是個熱心腸,為了慶賀元旦,開車帶上全民宿的遊客去郊遊。
可車輛在河邊拐彎時意外側翻,整輛車全員遇難沉河。
憤怒的死者家屬索取巨額賠償,砸爛了我的民宿,還要殺我泄憤。
重傷瀕死前,我卻在圍觀人群中看到了溺水去世的老公。
直到打我的人逃走,我奄奄一息,他才走過來擠出兩滴眼淚:
“其實我早就受不了這樣枯燥的日子了,也不想贍養爸媽,而這些假失蹤的也都是跟我一樣的人!”
“謝謝你,為我們的自由鋪路!”
我這才知道,原來老公那天死活不同意帶我上車,是因為這本就是他們精心策劃的“死遁”!
這些不想贍養老人和伴侶孩子的人,讓我成為他們家人怒火的替罪羊,而他們從此逍遙天地。
我含著滔天恨意死不瞑目。
再睜眼,我卻回到了郊遊前一天。
這一次,我直接在車裏裝上了攝像頭,定要揭穿他們的真麵目。
......
“老婆,我明天要帶上旅客們去郊遊,你就留在民宿吧?”
睜開眼的瞬間,我正好瞥見老公尤偉臉上劃過的心虛。
那些所謂的旅客也正站在他身後,七嘴八舌的附和著:
“我們就是去郊遊,很快就回來了,還麻煩老板娘幫忙看一下門唄!”
要不是前世被拳打腳踢到內臟破裂,眼睜睜看著尤偉轉身離去的痛苦和絕望還在。
我恐怕都要被他們這副真誠的樣子騙過去了!
我捏緊了拳頭,揚起笑容:“好,你們玩得開心。”
尤偉見我同意,立刻帶著遊客們去製定出行計劃了。
我笑著轉過身,卻徑直拿上萬能鑰匙去了民宿房間。
每個人的房間我都看了一遍。
現金和貴重物品一個不留,全裝進了去郊遊的包裏。
還有筆記本電腦,這是去郊遊會帶的東西?
前世我從沒想過,一向老實熱心的尤偉會做出那種事,所以對他沒有防備。
現在看來,我真是蠢到了家,才會忽視這些細節。
想到這裏,我又立刻回房間打開了尤偉的電腦,才發現他的電腦壁紙竟然早就換成了四個大字:
“越獄計劃。”
越看我的眼睛越紅,房門卻突然被打開。
我慌不擇路的躲到電腦桌下,聽到尤偉的聲音響起:
“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這場越獄計劃從三年前就開始策劃了,絕對不會有人任何失誤!”
他們歡呼起來,控訴著自己在家有多麼壓抑難受。
“我爸媽非要我跟那個女的結婚,可她長的一點都不好看,要不是我那次醉酒讓她懷了孕,我怎麼可能同意結婚?”
“幸好現在有了這個計劃,我既不用結婚養那個醜女人和孩子,還可以不用孝敬父母!”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挺著大肚子的麻子女人。
就是她哭喊著朝我撲過來,我不敢還手,才被一刀砍斷了腿。
另一個人說:“我爸媽全都得了老年癡呆,照顧他們真是煩死了,可法律又規定我必須贍養他們,”
“幸好有了尤偉哥這個計劃,我再也不用看到那兩張惡心的老臉了!”
我仿佛又看到前世的兩位老人,哭喊著要我還他們兒子。
這些人群情激昂的吐槽著,聽的我拳頭都硬了。
他們全都是不想承擔責任的懦夫,卻打著追求自由的名號,多麼可恥!
最後輪到了尤偉,他重重歎息一聲:“我老婆能力太強了,這些年我一點男人的尊嚴都沒有,早就想跑了!”
“前段時間我想讓她把民宿轉到我名下,她居然以我不會管民宿為由拒絕了?”
“我看這個賤人明明就是不想把權力分給我,怕我比她厲害!”
他們義憤填膺的幫著罵我強勢,尤偉又總結道:
“反正最後總得要一個替罪羊,那就讓我老婆來吧,我到要看看她夠不夠強大!”
尤偉冷笑一聲,跟其他人幹杯。
我躲在桌下死死咬住手,眼睛紅的滴血。
結婚十年我自認沒有虧待過他。
雖然家裏的資產都是我在打拚,他負責家務。
可我不但每年給他巨額壓歲錢,在外還事事顧及他的麵子。
他卻覺得他活在壓迫之下,沒有男人的尊嚴,所以在參與計劃的人擔心家屬追查後,主動將我推了出來。
前世他帶著這些人全員死遁,留下我承擔怒火,在拳腳和屠刀中慘死。
在我瀕死時,還跑到我麵前大放厥詞:
“多虧了你啊謝玲,讓我當了一次無拘無束的爽文大男主!”
這次,他這個大男主恐怕當不了了。
我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