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宴,妻子向我索要十萬塊的卡地亞鑽戒。
喬遷新家時,她吵著要在房產證上寫她的名字。
婚後,我每個月的工資都要上交九成,自己隻留兩千的生活費。
我以為這是她愛我的方式。
直到有一天,我辭職回家偶然偷聽到妻子的秘密。
“姐,我老公辭職了,以後賺不到錢怎麼辦?”
電話那頭響起陌生的聲音。
“依雲,你還年輕,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培訓班的姐妹物色到了幾個新的‘獵物’,有錢有勢,長得還帥,我推給你。”
妻子的笑聲愈發響亮。
我卻傻傻愣在原地,許久不能平靜。
推開門。
果然,妻子正捧著離婚協議等著我。
眼中滿是嘲弄。
......
我像往常一樣,脫衣、換鞋、洗臉,給自己倒了一杯熱咖啡。
靜靜地等待沙發上的妻子開始表演。
“老公,我聽表姐說,你工作丟了?”
我點了點頭。
我的確從原來的公司離職,但騎驢找馬,也已經找好了下家。
年薪百萬。
隻不過合同需要保密,我暫時沒對外聲張。
何依雲口中的表姐,大概是“撈女培訓班”的導師。
她們會監視“獵物”的一舉一動,來判斷他們是否還有榨取的價值。
何依雲突然入戲地流下兩行淚水。
“陳念,這個混蛋!你失業了,那我和我們未出生的小寶寶該怎麼辦?”
“你說過要給我們最幸福的生活。”
說著,她熟練地將離婚協議推到我麵前。
“咱們離婚吧,你給不了我安全感。”
何依雲的聲音清冷破碎,仿佛她才是受害者一樣。
我笑了笑。
換作以前,我肯定會狠狠抽自己兩巴掌。
但現在,我調查清楚了妻子的背景後,徹底看透了。
她嘴上說愛情,心裏卻裝滿了生意。
知道我在外碰壁,她隻想著盡早脫身。
竟然還跟我打起了“寶寶牌”。
明明當初我幾次求她要寶寶時,她都以“我們還年輕,再玩幾年”為理由拒絕了。
何依雲看我麵色平靜,心中莫名慌張。
可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也隻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看在我們五年的夫妻情分上,快簽字。”
什麼“夫妻情分”?
不過是她為自己攫取利益的說辭而已。
我點了點頭。
“可以,你的條件是什麼?”
她眼珠一轉,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笑意。
“陳念,你已經享受到了我五年的青春。”
“年輕是女孩子最寶貴的資源,所以我要你淨身出戶,不過分吧?”
我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胃口真大!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她。
“何依雲,這些年你拿我的,用我的,還少嗎?”
“你弟弟大學畢業,我花了十五萬給他買了輛新車。”
“包括你父母生病,做手術吃藥的賬單,也全是我在付。”
何依雲一時啞口無言。
正當我以為她會消停會兒。
第二天,她的家人突然找上門。
嶽父不由分說地衝上來扇了我一巴掌。
嶽母摟著淚眼婆娑的何依雲,心疼道:
“雲雲別哭,是不是陳念這個臭男人欺負你了?爸媽替你出頭。”
嶽父紅著眼眶。
“我家寶貝女兒最乖最懂事了,能把依雲逼到離婚,一定是你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她的弟弟馬上走出來。
他看見何依雲胳膊上的血痕,一口咬定是我家暴他姐。
“今天你不簽了離婚協議賠償我姐,我們就報警把你送進監獄。”
四人的目光齊齊投向我。
尤其是嶽母,站在我家門前的馬路上對我破口大罵。
“偽君子!真小人!家暴男!”
經過嶽母的一番添油加醋,甚至還傳出我婚內出軌的謠言。
圍觀的鄰居聽了她的話,看我的目光很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