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妻子向我索要十萬塊的卡地亞鑽戒。
喬遷新家時,她吵著要在房產證上寫她的名字。
婚後,我每個月的工資都要上交九成,自己隻留兩千的生活費。
我以為這是她愛我的方式。
直到有一天,我辭職回家偶然偷聽到妻子的秘密。
“姐,我老公辭職了,以後賺不到錢怎麼辦?”
電話那頭響起陌生的聲音。
“依雲,你還年輕,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培訓班的姐妹物色到了幾個新的‘獵物’,有錢有勢,長得還帥,我推給你。”
妻子的笑聲愈發響亮。
我卻傻傻愣在原地,許久不能平靜。
推開門。
果然,妻子正捧著離婚協議等著我。
眼中滿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