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壽宴那天,霍承寅的死對頭抱著私生子來了。
瞬間全場安靜向我投來看好戲的目光。
我卻主動騰出霍承寅身邊的位置。
「就等你們了,快坐下吧。」
霍承寅的兄弟們看到這一幕,不禁感歎。
「阿寅厲害啊,把曾經肆意飛揚的混世魔王調教成乖巧小綿羊。」
「聽說那個女人仗著生下長子,最近鬧著要名分。許知安可不得乖點,她家都破產了,離開阿寅隻能喝西北風。」
聽到他們冷嘲熱諷,我沒理會。
直到宴會結束,霍承寅丟下那對母子,把我拽上車凶狠質問。
「剛剛阿秋又提出要名分,你為什麼沒有反應?」
我苦笑,我哪有資本作天作地?
媽媽患漸凍症,醫療費一天比一天高。
借我三個膽兒也不敢鬧啊。
......
我平靜看向他,「你想離婚的話,那明天去民政局?」
聞言,霍承寅的眉頭擰得更深了。
我攥緊手心,小心翼翼道:「如果你嫌離婚冷靜期慢可以找關係,但能不能分我點財產?」
「許知安,你巴不得把我推給別人是吧?」霍承寅煩躁扯開領帶,語氣低落。
「你想太多了。」
我語氣淡淡。
顯然,我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霍承寅。
他不再說話,飆車離開。
到達家裏,霍承寅沉著臉將我從車內強行抱出來。
「霍承寅你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我慌忙掙紮卻抵不過他的強勢。
被丟在床上後,他欺身而上吻得又急又凶,伸手解我的扣子。
我麻木盯著天花板,放棄掙紮。
淚水不受控製滑落。
卻不合時宜想起曾經看到的監控,畫麵中霍承寅對徐曉秋像捧著寶物一樣珍視。
而不是現在這樣把我當作發泄工具。
霍承寅停下來了。
他眼睛通紅,情緒崩潰了。
「你不喜歡為什麼不反抗,過去的你從來都不會任人欺負啊!」
「是不是因為徐曉秋?今晚如果不是媽要求,我絕不會讓他們過來,我沒有主動去見她和兒子。」
他解釋得很急,淚水一顆顆落在我的臉上。
我微微一顫,輕聲歎氣,「你不需要解釋那麼多。」
霍承寅神情有些恍惚,眼底浮現落寞。
忽然鈴聲響起。
在他接電話時,我趕緊拉過被子,遮掩身上的不堪。
「好,別急,我馬上過去。」
過了會兒,一隻手在我身上拍了拍。
「對不起,我隻是希望你像以前一樣肆意妄為,對我有所求。」
「再給我點時間,我們一定能回到從前那樣幸福。」
門被關上。
我苦笑一下。
破鏡無法重圓,我的心很小,早已裝不下除媽媽以外的人。
我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思緒漸漸飄遠。
被霍承寅寵愛的少女時代,我肆意妄為闖禍不斷,是圈內公認的混世魔王。
有人曾問他一直幫我收拾殘局,是什麼體驗?
他總是寵溺笑著說:「甘之如飴。」
我們18歲在一起,畢業後結婚。
婚禮那天,他哽咽不止:「直至死,我都會對你忠誠不渝。」
我以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命運偏偏愛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