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後第一年,父親被騙破產深受打擊跳樓,母親突發漸凍症,婆婆私下逼我離婚。
接二連三的事壓得我喘不過氣,於是我選擇帶母親離開。
那年雪夜,霍承寅獨自驅車4小時在鄉下找到我。
他頂著一身雪顫抖不停,哭著求我,「我不要孩子隻要你,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我很愛他,愛到無法放棄,為了他甘願忍受婆婆的冷嘲熱諷。
在他的保護下,媽媽享受最好的醫療,我做著最熱愛的雕塑工作。
直到那天我打開監控,想看霍承寅有沒有吃藥休息。
卻目睹他抱著別的女人,兩人像發情的動物瘋狂糾纏。
那個女人是霍承寅商場上的死對頭,是他曾說過厭惡至極的蠢女人。
那一刻,我渾身血液凍結,立刻殺回家。
霍承寅非但不慌,反而幫徐曉秋穿衣服,摸了摸她的頭安撫。
從前讓我覺得不對勁的事一下明晰了。
霍承寅不止一次在我麵前提起她。
「徐曉秋那個蠢女人,簽合同連印章都沒帶,還敢跟我搶客戶。」
「氣死我了,徐曉秋居然搶走我買給你的糖水,不過她跟你一樣嗜甜,我就受不了。」
這份體貼入微的關懷,我享受二十多年,卻在家裏出事後漸漸消失了。
麵對我的哭訴,他總是敷衍。
「你想多了。」
「別那麼敏感。」
像是察覺到我快失控,霍承寅護著徐曉秋走到門口。
再折返回來,他淡定從容抽事後煙。
「許知安,我每天夾在你和我媽中間很累,而你張口閉口隻有你媽和雕塑,忙到忽略我的感受。」
「你不覺得曉秋的性格像以前的你嗎?即便出身貧困,依舊明媚開朗。」
話說到一半,他靜靜看著我,「我需要繼承人,她願意不求名分給我生,隻要你不鬧,霍太太還是你。」
可我到底是被霍承寅寵得不知天高地厚,不願相信他會要私生子。
第二次撞見是在他的辦公室。
我徹底瘋了,失去理智抓爛霍承寅的臉,揪住光溜溜的徐曉秋走到公共區遊行。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和我老公上床。」
當晚,我的報應來了。
霍承寅讓我背上抄襲罪名,再也無法從事雕塑創作。
「安安,世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但沒錢就隻能等死。」
他不是警告,是通知。
我被切斷經濟來源,麵臨著合作商起訴。
而我的媽媽被養老院趕走了。
沒有錢,她快死了。
我終於認輸了,苦苦哀求他:「我不敢了,求你救救我媽。」
因為我不懂事差點害死媽媽。
直至今日,我都無法原諒自己。
一夜噩夢纏繞,我前往咖啡廳赴約。
「俊俊大了需要名正言順的身份,我希望你拿著錢和新身份離開南城。」
婆婆一如既往傲慢,直接開門見山。
我答應了,收下卡。
來到養老院,我走向病房,正好撞見從另一邊過來的霍承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