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前為救父母,我主動成了人質。
七年後我死裏逃生,卻成了謝家最大的罪人。
隻因我難以接受仇人之女成為養妹,懇求父母將她送走。
可路上卻意外車禍,父母和養妹一起葬身火海。
曾經愛我如命的哥哥,如今指著我破口大罵:
“掃把星,要不是你非要爸媽送走瑩瑩,他們怎麼會死,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你不在的時候一切都好好的,你為什麼要回來拆散我們?”
為了給他們報仇,哥哥每天變換花樣懲罰我。
我默默受著,隻希望能夠贖罪。
直到我被磋磨得油盡燈枯,瀕臨絕望。
卻意外撞見,死而複生的爸媽和哥哥正陪著謝瑩瑩跨年。
月光下,謝瑩瑩笑得明媚燦爛。
我的血液瞬間凍結。
下一秒,爸爸的聲音清晰傳來:
“她已經知道錯了,這場戲,我們還演多久?”
哥哥回答的幹脆:
“當初說好了罰她三年,讓她不敢再提把瑩瑩送走,少一個月都不行!”
我緊緊捏著病例單,笑出眼淚。
哥哥,我恐怕等不到結束的那天了。
............
“是啊,這丫頭就是吃硬不吃軟,以前我們把她寵的無法無天,才養成現在這幅自私自利的模樣......”
“隻有吃點苦頭才能讓她長些記性,以後才能好好對瑩瑩。”
闊別多年再次聽見父母的聲音,本該高興的我卻捂著心口,呆愣在原地。
什麼演戲?什麼懲罰?
難道這三年的痛苦,都隻是為了養妹在懲罰我嗎?
我渾身顫抖,幾乎要站不直身子。
玻璃窗前,父母正寵溺的給謝瑩瑩拍照。
我控製不住的拍打向窗戶,試圖吸引來他們的注意。
“爸媽,我是盈盈,我才是盈盈啊!”
可保安卻先一步將我拉開。
“哪來的小乞丐這麼不長眼,你知不知道那裏麵坐的是誰?”
“那可是謝總一家人,京市誰不知道謝總有多寵女兒,你要是擾了大小姐的雅興,謝總可不會放過你!”
我赤紅著雙眼緊緊看著窗內的幾人。
謝瑩瑩如同驕傲的公主,被眾人嗬護在中間。
爸媽寵溺的給她夾菜,哥哥正溫柔的替她扶正皇冠。
“爸媽,哥哥......”
我顫抖著呢喃出聲。
保安聞言頓時嗤笑出聲:
“還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誰不知道謝總就那一個妹妹。”
“就你這樣的,連謝大小姐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還敢瞎叫,你也不看看人家謝總理不理你?”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下一秒哥哥的保鏢便走了出來。
幾人拉起我,便毫不猶豫的扔向了垃圾桶。
“謝總吩咐,閑雜人等不許靠近,免得打擾了大小姐的興致。”
我艱難的從垃圾堆裏爬起,看著遠處燈火籠罩下的一家人。
撕心裂肺的痛將我裹挾,我大口喘息著。
淚水混雜著口腔中湧出的鮮血,一起落下。
我盯著眼前逐漸模糊的家人,緩緩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