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休同事聊八卦時,談到歌王趙清河塌房。
我幾乎是立刻搶過同事的手機將那些帖子扒了個遍。
霸淩後輩、私生活混亂。
媒體極盡詞藻將他寫成一個虛偽做作、惡毒陰險的男人。
評論區的網友更是對他口誅筆伐,將世間極盡臟惡之詞都用在他身上。
我死死盯著狗仔抓拍到的那張略帶模糊的照片,他那雙疲憊無光的眼刺得我心臟生疼。
他們全都不知道,八年前,正是這個男人,將我們山區被拐的孩子全部解救出來。
而我們這些家庭早因拐賣支離破碎的孩子,他更是將我們每一個都供養長大。
我冷著臉離開辦公室,撥通了一個電話。
沒關係,哥,你資助的弟弟現在有能力為你撐起一片天了。
這世界的任何一滴臟水都休想潑到你身上。
......
掛斷電話,我回到辦公桌前,重新點亮了屏幕。
熱搜榜上,#趙清河滾出娛樂圈#的詞條後麵跟了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我點開那些所謂的黑料貼。
發帖人自稱是趙清河的前助理,控訴他“在片場讓新人跪著穿鞋”、“因為嫉妒打壓同組男演員楚雲深”。
配圖是一張趙清河冷臉看著楚雲深紅著眼眶的照片。
但我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我是律師,職業本能讓我隻看證據鏈。
這張照片的背景裏有一麵反光的鏡子,鏡子裏清晰地映出導演正舉著劇本在講戲。
這根本就是正常的試戲環節,卻被惡意截圖造謠。
我迅速打開電腦,登錄了幾個公開的商業信息查詢平台。
這些發黑通稿的營銷號,所屬的MCN機構,其背後的第三大股東,指向了楚雲深。
而季瑤的工作室,上個月剛剛給這家MCN轉了一筆兩百萬的“宣傳費”。
一切不言而喻。
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
我拿起車鑰匙,拎起那個裝滿授權書和取證設備的公文包,走出了律所。
“趙律,下午的會......”
“推了。”我頭也沒回,“我要去辦個大案子。”
......
約定的地點是城郊的一家私人茶室。
“來了。”趙雷抬頭看了我一眼,把流水單推給我。
“看看吧,這八年,哥簡直是在養蠱。”
我掃了一眼。
“這是哥之前委托我理財時提供的授權賬戶。”趙雷冷冷地說,“我調取了這八年的轉賬記錄。季瑤名下的房產、豪車,甚至她父母那套養老別墅的首付,資金流向全都清清楚楚,每一筆都有銀行回單。”
“還有這個。”
許傑推了推眼鏡,拿出一支錄音筆,“我聯係到了當年那個‘被霸淩’的前助理。小夥子現在回老家結婚了,早就看不慣季瑤的作風。在我的勸說下,他願意出庭作證,並提供了當時完整的現場錄音。根本沒有什麼霸淩,是楚雲深自己忘詞,哥在教他。”
我合上資料,感覺胸口堵著一團火,但頭腦卻前所未有的冷靜。
這就是專業的力量。
不需要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光是這些擺在台麵上的東西,就足夠讓季瑤喝一壺。
“哥現在怎麼樣?”我問。
“很不好。”許傑的聲音低了下去,“經紀人說他把自己關在家裏三天了,窗簾拉得死死的,誰也不見。季瑤還在網上帶節奏,說他畏罪潛逃。”
趙雷猛地站起來,抓起手包:“走!去把哥接出來!”
我按住他的手,目光如刀:“不僅要接出來,還要讓他親眼看看,法律和真相,是站在他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