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清河深吸一口氣。
他站起身,走到保險櫃前,顫抖著手輸在那串曾經代表著愛意的密碼。
櫃門打開,裏麵躺著一部舊手機和幾份合同。
“這是她的舊手機,她換新手機的時候嫌麻煩,沒退ID,直接扔在家裏了。”
趙清河的聲音在發顫,“裏麵有她和楚雲深的聊天記錄,還有......還有陰陽合同的照片。”
我接過手機,心中一定。
這是季瑤遺棄的物品,且在趙清河的家中,趙清河作為共同生活人,有權處置。
“夠了。”
我眼神冰冷,“這些東西,足夠讓她把牢底坐穿。”
我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律師函的照片,直接發到了我的工作微博上,並艾特了季瑤工作室。
【趙清河先生已全權委托本律師處理相關事宜。對於網上的造謠誹謗,我們將追究到底。】
律師函發出的十分鐘後,趙清河的電話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瑤瑤”兩個字。
趙清河下意識地僵硬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本能的退縮。
那是長期被精神控製留下的反應。
“別怕。”
我按住他的肩膀,“接,開免提。我就在這。”
我拿出一支錄音筆,亮起紅燈,放在桌上。
電話那頭,並沒有傳來我想象中的咆哮,而是一個甜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清河,你怎麼不接我電話?我很擔心你。”
“網上的那些事都是誤會,是營銷號亂寫的。你知道的,我怎麼可能傷害你?”
趙清河深吸一口氣,沒有吭聲。
見趙清河不說話,季瑤歎了口氣,語氣變得更加無奈且帶著一絲撒嬌:
“清河,我知道你在生氣。但是你找律師發函是什麼意思?我們是愛人,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關起門來說?非要鬧得大家都看笑話嗎?你這樣讓我很難做。”
“愛人?”
趙清河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冷意,“季瑤,你拿著我的錢給楚雲深買房的時候,想過我們是愛人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季瑤的語氣變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說教味。
“清河,你又在疑神疑鬼了。那隻是正常的商業投資,雲深是我的合作夥伴。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自私,大男子主義,隻考慮你自己?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怨夫。”
“我自私?我怨夫?”趙清河氣笑了,眼眶發紅。
“難道不是嗎?”
季瑤的聲音冷了下來,圖窮匕見。
“清河,我勸你趕緊把律師函撤了。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醫生都說了你有躁鬱症。如果你非要鬧,我為了你的健康,隻能聯係醫院把你送去療養院靜養了。這也是為了你好。”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她想利用趙清河最近的情緒波動,把他強行關進精神病院,讓他徹底閉嘴!
“而且。”季瑤頓了頓,“你也不想你以前那些事被翻出來吧?”
趙清河的臉瞬間煞白,拳頭死死攥緊,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也曾被拐賣過,所以才會義無反顧幫助我們。
那是他一輩子的噩夢。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接過手機冷冷開口:“季女士,我是趙先生的代理律師趙驍,根據相關法律規定,剛才的通話我已經全程合法錄音。”
“你剛才的言論,已經構成了對趙清河先生的人身威脅和敲詐勒索。用精神病史威脅他人人身自由,用個人隱私進行恐嚇。”
“季影後,你的戲演得不錯,可惜,法庭不看演技,隻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