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捏造我騷擾學生的所謂證據,帖子後半部分竟開始深扒我的過往:
繪聲繪色地描述我高中時期就是小混混,不僅長期校園霸淩同學,還因為逼迫一個男生導致對方自殺未遂,自己更是私生活混亂,年紀輕輕就讓女生墮胎......
帖子下麵的評論區已經不堪入目。
無數不明真相的網友被煽動,各種辱罵詛咒如潮水般湧來。
【人麵獸心!披著羊皮的惡魔!】
【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這種人也配當老師、當校董?】
【支持舉報!教育局電話多少?必須把這種害群之馬清除出教師隊伍!】
【明德學院必須給個說法!不然我們就聯名抵製!】
我盯著屏幕上那些顛倒黑白的文字,聽到民警轉述潘倩提出的“解決方案”——
不僅要立刻恢複懷仁計劃原有資助標準並升級條件,還要求我公開道歉並退出學校管理——我幾乎要氣笑了。
荒謬,太荒謬了。
她們到底以為我是什麼人?一個隻會忍氣吞聲、任人潑臟水的傻白甜富二代嗎?
我從小接受的是最頂尖的教育,一路名校,成績從來都是名列前茅。
我的人生履曆清清白白,經得起任何審視。
我投入真金白銀和無數心血做慈善,不求回報,卻換來如此惡毒的構陷?
潘倩是不是覺得,隻要她們聲音夠大,編的故事夠聳人聽聞,我就會因為害怕輿論或者所謂學校聲譽而屈服,甚至花錢消災?
她錯了。
我對助理和聞訊趕來的幾位學校高層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然後,我平靜地對兩位民警說:
“警察同誌,我完全理解並配合你們的調查。這些所謂的證據和指控,純屬惡意捏造,嚴重侵犯了我的名譽權,也嚴重損害了明德學院的聲譽。”
“我要和舉報人當麵對峙,明天,我會召開正式的發布會,公開回應所有質疑,給公眾一個交代。”
當晚,網絡上的聲討達到高潮。
我關掉網頁,安然入睡。
第二天下午,發布會現場。
能容納數百人的報告廳被擠得水泄不通。
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舉著手機直播的網紅、聞訊趕來的正義網友,還有部分被潘倩煽動、神情激憤的學生,將現場填滿。
我緩步走上講台,站定。
“感謝各位今天來到這裏。關於近期網絡上針對我本人及明德學院的諸多指控,引發了巨大關注,也造成了惡劣影響。在此,我將作出正式回應。”
“我決定對潘倩同學涉嫌敲詐勒索及誹謗行為啟動法律程序。”
屏幕上隨即切換出一段經過公證的聊天記錄截圖,潘倩的賬號清晰地發出最後通牒:
【明早十點前,500萬打我賬戶。否則,後果自負。】
沒有停頓,我迎向無數閃爍的鏡頭,說出第二個決定:
“同時,鑒於懷仁計劃設立的初衷已在此次惡性事件中遭受根本性質疑與玷汙。”
“我宣布,從今日起,懷仁計劃永久終止,我校不再接收資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