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話音落下,禮堂裏死寂一片。
幾秒鐘後,潘倩快步衝到我麵前,臉上滿是惱怒與不甘:
“你這是什麼意思?明著暗著威脅我們?”
我停下腳步,淡淡瞥了她一眼,沒什麼情緒:
“我剛才說得很清楚,選擇由你們自己做。”
“選擇?”
“你明明就是仗著有錢有勢,逼我們妥協!不想真金白銀地幫人,當初就別裝出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搞什麼懷仁計劃!”
她伸手指向台下的學生,語氣煽動:
“大家看看!他嘴上說公平,其實就是嫌我們要的多,想把我們這些麻煩都趕走!有錢人的善心果然都是裝的,稍微不合心意,就翻臉不認人,斤斤計較到了骨子裏!”
台下有幾個學生跟著點頭附和,眼神裏帶著怨懟,顯然還沒從失去特權的落差裏走出來。
我看著這一幕,心裏隻剩冷笑,原來真心換不來真心,隻換來得寸進尺的貪婪。
“你們想要的最新款筆記本、免費出國遊學,本就不是求學必需的基礎保障,而是需要靠成績爭取的獎勵。”
“我給你們的全額資助,已經覆蓋了所有求學開銷,這不是施舍,是機會。”
“你們不滿意,現在換成憑實力競爭的獎學金,怎麼又成了我惺惺作態?”
我目光掃過那些附和潘倩的學生,最後落回她身上:
“如果你們覺得我怎麼做你們都無法接受,大可以選擇離開,我不會阻攔,也會按規定結清本學期的相關費用,絕不刁難。”
“你!”
潘倩被我懟得語塞,臉漲得通紅,半晌才憋出一句狠話。
“你別太過分!你以為我們真的怕你嗎?你這種偽善的人,遲早會被揭穿!”
我沒再理會她,轉身徑直離開禮堂。
人的貪心一旦被點燃,就再也填不滿,與其浪費時間爭辯,不如堅守自己的底線。
回到辦公室,我讓助理盡快擬定明德卓越獎學金的詳細規則,同時吩咐法務部整理潘倩之前造謠的帖子截圖、言論記錄,隨時準備啟動維權程序。
既然她敢惡意抹黑,就該承擔相應的後果。
本以為事情會暫時告一段落,沒想到第二天一早,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門外站著兩名穿著警服的民警,表情嚴肅:
“請問是徐懷仁先生嗎?有人舉報你利用明德學院校董的身份,騷擾受助學生,威脅學生若不服從就取消其補助資格,我們來了解一下情況。”
我愣了一下。
此時助理又發來新的網絡帖子鏈接,標題更離譜:
【明德學院校董徐懷仁真麵目曝光!利用職位騷擾女學生,不從就斷補助,毫無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