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偶然刷到一篇id“海城最帥男保姆”發布的帖子。
【家人們,累死累活一整年,終於得吃到雇主的老婆了。】
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那女人玩得可真浪,說我比他老公強一百倍。】
【還有她小姑娘,竟然一口一個‘爸爸’,喊得可親熱了!】
網友紛紛豎起大拇指。
回複的評論一天刷新了幾萬條。
他曬出女人給他買的豪車、別墅、阿瑪尼西裝。
字裏行間透露著被偏愛的得意。
我卻越看越不對勁。
當我把這條帖子轉發給妻子。
一向高冷的她此刻羞憤得像個小女孩。
“是我沒有管住自己,不是他的錯,別去找他麻煩。”
......
看著妻子紅著臉為家中男保姆辯護的樣子。
我的心如墜冰窖。
“你真的這麼喜歡他?”
妻子勾唇一笑。
“老公,我跟他隻是玩玩而已,你才是我愛的人。”
她說著甜言蜜語,眼底卻寫滿了疏離。
我苦笑一聲:
“林初晚,你究竟喜歡牧嶼哪一點?他比我年輕?”
林初晚頓了頓,說:
“新鮮感。”
“和牧嶼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充滿了新鮮感。”
她說得理所當然。
我愣在原地。
結婚十年,我掏心掏肺地對她好。
最後竟然輸給了一句“新鮮感。”
她怎麼能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牧嶼雖然是家裏請的男保姆,但從來不打掃衛生,做飯也特別難吃。
有一次他把牛奶潑在我的衣櫃裏,導致我的衣服臭了三天三夜。
那時我想辭退他,換個手巧的女傭。
林初晚和女兒卻紅著眼求我:
“牧嶼還小,性子笨,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妻子似乎對這個男保姆很上心。
我自愧忙於工作,沒多少機會陪伴她。
所以我一時心軟,原諒了他。
可我的包容沉默成了她日後放縱的資本。
林初晚溫柔地伸出手,挽著我的胳膊。
“張晨,別生氣。繼續讓牧嶼回來當保姆,好不好?”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些事情了。”
她滿眼虔誠地望著我。
嗬,她還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慣著她。
我抵觸地後退一步,推開她的手,語氣酸澀道:
“隨便你們,我工作忙,住公司裏了。”
我強裝平靜地轉身上樓。
其實心臟像被狠狠地紮了幾百刀,喘不過氣。
身後傳來林初晚的嗤笑聲:
“張晨,你的心永遠都在工作上,從來沒在乎過我。”
我微微一怔,鼻尖有點酸。
家裏的吃穿用度,女兒私立幼兒園的學費,還有妻子手指上十萬塊的鑽戒。
如果我不努力工作,他們如何享受這一切?
見我不為所動,林初晚笑得惡毒。
“你不在乎我,所以我出軌找了個在乎我的男人,很過分麼?”
我轉過頭,回眸看她。
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卻歎了口氣,問她:
“林初晚,你能不能離開牧嶼?”
她臉上笑容消失。
冷冷地盯著我。
“我離不開他,就像你離不開你的公司。”
她回絕得毫不猶豫,我的心再次猛顫一下。
“我也是個女人,你卻沒給我提供過一點情緒價值。”
“張晨,這都是你的錯!”
我忽然笑出聲。
林初晚,所以你出軌都是我的錯咯?
我聯係到公司的秘書。
“通知法務部,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
“另外,通知財務部,暫停對林初晚的所有資金支持。”
她的富太太生活,她的事業都是我親手送給她的。
她既然不懂珍惜。
那我就一分一毫全部收回來!
林初晚,希望到那時候,你的知心人牧嶼還會對你這般好臉色。
林初晚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
“好!張晨我們走著瞧!”
還沒等我回到房間。
她立刻打通了牧嶼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青澀的聲音:
“初晚姐,你和老公談妥了?”
“別管他,明天過來。”
“怎麼,又想要了?”
她的臉上露出食髓知味的羞紅。
“嗯”得嚶嚀一聲。
牧嶼哈哈一笑:
“行,初晚姐,記得洗幹淨身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