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年帶選好的入贅男友回家,他特意上車前避開我接電話。
卻不知我自幼五感通神,聽力和視覺遠超常人。
“她家要想借我的種續香火,起碼得先給五千萬改姓費。”
“到時候等她生完,去母留子,家產全是咱們家的。”
他懷裏的女人撒嬌:
“軒哥,等這老女人死了,這山裏的別墅可得寫我名。”
嚴軒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當然,我就是怕你生孩子苦,等她生完孩子,我們拿到錢就遠走高飛。”
聽著他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不知道,我們這種傳承千年的隱世望族招贅婿,不論感情,隻看品相。
族規第一條便是:
優選良種,用完即棄,永絕後患。
更何況,我們這一族有個不傳之秘。
這裏的男人,是能懷孕的。
......
掛斷電話,嚴軒直接招呼那個女人上了後座。
“寶寶,這是我秘書何優。
公司項目急,過年得讓她跟我一起加班趕工期,住你家不介意吧?”
何優嚼著口香糖,透過後視鏡輕蔑地掃了我一眼。
“姐姐好啊,這就是嚴總常提起的......那位很想結婚的成熟姐姐吧?”
我透過後視鏡看著兩人眉來眼去,淡淡一笑。
腳下油門一踩,豪車徑直駛入深山。
“不介意,家裏空房間多,就怕何小姐住不慣。”
何優嗤笑一聲:
“隻要能陪嚴總,住豬圈我都願意。”
“不愧是何秘書,能屈能伸。”
我語氣平靜,
“我家正好有兩畝地做了豬圈,既然你喜歡,到時候分你一畝。”
何優臉色一僵,剛要發作。
嚴軒立刻握住她的手,轉頭責備我:
“優優開個玩笑,你還較真上了?一點風度都沒有。”
說著,他降下車窗,嫌棄地看著窗外的森林。
“寶寶,不是我說,你家這也太偏了。
導航導不到,外賣點不了,連信號都隻有兩格。”
“這種鬼地方,要不是念在咱倆三年的感情,哪個條件好的城裏男人願意來?
也就是我不嫌棄你年紀大,肯屈尊降貴來這。”
我掃了一眼路邊的樹。
那是祖輩種下的金絲楠木和紅豆杉,隨便砍一棵,都夠他在北上廣換套大平層。
但我沒反駁,隻是意味深長地順著他說:
“是偏了點,但勝在清淨。”
“方圓幾百裏都是我家私產,為了保護祖墳,沒裝監控,外人進不來。”
“不管這裏發生什麼離奇的事。”
“比如男人懷了孕,或者大活人憑空消失。
“外麵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
嚴軒沒聽出我話裏的寒意,反而眼睛一亮。
“全是......自家地盤?”
他喉結滾動,
“還沒監控?”
何優更是激動,指著路邊深不見底的懸崖,陰陽怪氣地插嘴:
“那姐姐以後懷孕可得小心了。”
“這種深山老林,要是晚上失足摔下去,或者遇到野獸......”
“恐怕連屍骨都找不到。”
“到時候,留嚴總一個人繼承這大山,多可憐啊。”
我猛打一把方向盤,車身在懸崖邊甩出個漂移,嚇得兩人尖叫失聲。
車穩穩停在一座斑駁古樸的木樓前。
“到了。”
我解開安全帶,看著驚魂未定的嚴軒,目光掃過他平坦的小腹。
“你們說得對,這地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如果懷了孕,是得千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