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帶到了警局,父親和蘇沐沐也來了,他倆以“受害者”的身份,向警察控訴我的“罪行”。
“警察同誌,就是他,顧恩。”
父親指著我,“他出獄後就一直糾纏我們,還威脅要毀了我的前途,向我們要五十萬封口費。”
蘇沐沐也哭著說:
“是啊警察同誌,我本來是好心幫他,給點錢讓他重新開始,沒想到他反過來敲詐我。”
他們還拿出了我錄的視頻:
“你們看,這就是他敲詐成功後,承諾不再糾纏我們的證據。”
我看著他們顛倒黑白,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胡說!是你們設局陷害我!”
“你有證據嗎?”
父親冷笑,“這裏有視頻有證人,你還想狡辯?”
警察看著我:
“顧恩,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我確實沒證據證明他們陷害我。
接下來幾天,我被關在警局裏。
外麵已經炸開了鍋,父親利用自己的人脈,讓媒體報道了這件事。
“前罪犯出獄敲詐恩人家庭,索要五十萬封口費”
“忘恩負義!顧恩對救父恩人家庭下黑手”
一個個標題觸目驚心。
父親是市醫院副院長,在當地聲望不低。
報道一出,全網都在罵我。
“這種人就該再進去坐幾年!”
“忘恩負義的東西,真惡心!”
“顧院長太善良了,救了這種人還被敲詐。”
各種惡毒的評論湧過來,有人扒出了我的身份證信息、家庭住址,甚至我坐牢時的照片。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後來我通過律師得知,父母還想再把我送進監獄,判個三五年。
他們甚至找了不少“證人”,證明我出獄後一直糾纏他們,品行惡劣。
律師勸我:
“顧恩,現在情況對你很不利,要不你就認了吧,爭取從輕處罰。”
“認了?”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憑什麼認?我沒敲詐他們,是他們陷害我!”
“可你沒證據。”律師說,“他們有視頻、有證人,還有媒體報道,現在輿論全在他們那邊。”
我沉默了。
我知道律師說的是對的,但我不能認。
我已經替蘇沐沐坐了三年牢,不能再替他們背這個黑鍋。
我冷靜下來想了很久。
他們想用輿論壓垮我,那我就用輿論反擊。
我對律師說:
“我申請庭審全網直播。”
律師愣住了:
“你確定?現在輿論對你不利,直播庭審可能更糟。”
“我確定。”
我很堅定,“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就算輸了,我也要讓大家看看,他們有多虛偽,多惡毒!”
律師看著我,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申請。”
原本勝券在握的蘇沐沐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爸媽驚呼出聲:“不可能!”
證人推開門,緩緩走進法庭。
氣氛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