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七點,我就被一陣動靜吵醒。
許語桉站在我床邊,一身淺色連衣裙,手裏還拿著杯咖啡。
見我醒了,她麵無表情地說:“起床,從今天開始,你要接受全方位改造。”
“改造什麼?”我迷迷糊糊地問。
“氣質、談吐、興趣愛好。”
她放下咖啡杯,“葉恒宇會的小提琴,你也要會。他喜歡的古典文學,你也要懂。”
我瞬間清醒了:“許總,這屬於技能培訓,得加錢。”
許語桉眼神一冷,但還是說:“時薪加一萬。”
“成交!”我立刻從床上彈起來。
接下來一周,我開始了地獄式特訓。
小提琴老師天天罵我手笨,禮儀老師嫌我坐姿不雅,文學教授被我提的小學生問題氣到離席三次。
但我撐下來了,畢竟,時薪一萬呢!
一周後,許語桉帶我去了一個拍賣會。
進場前她警告我:“今晚隻許看,不許說話,要是敢亂來,扣錢。”
“明白明白。”我點頭如搗蒜,作為社畜我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這個情節我熟悉,把替身帶出來顯擺用來氣正主呢。
小說裏都這麼寫,看來作者誠不欺我啊。
拍賣會進行得很順利,直到壓軸的那幅明代字畫被推上來。
我眯著眼睛看了半天,越看越不對勁。
“這畫是假的。”我小聲說。
許語桉皺眉:“你說什麼?”
“我說,這幅唐寅的《鬆鶴延年圖》是贗品。”
我提高音量,“紙是老的,但墨色不對,題款的筆力也虛浮。”
全場瞬間安靜。拍賣師臉色難看:“這位先生,不懂不要亂說。”
“我怎麼不懂了?”
我站起來,“唐寅晚年用墨偏淡,但這幅畫的墨色濃重得不自然。”
“而且真跡左下角有個極小的蟲蛀修補痕跡,這幅完全沒有,要我繼續說嗎?”
許語桉盯著我:“你確定?”
“百分百確定。”
我看著她,“不過許總,鑒定服務要額外收費,一口價,十萬。”
她沉默了幾秒,點頭:“繼續。”
我把幾個疑點一一指出,講得頭頭是道。
許語桉聽完,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倒是小看你了,還以為你隻是個腦子裏隻有錢的撈男。”
“謝謝誇獎,錢我照收不誤。”
我笑嘻嘻地伸手,“十萬,現金還是轉賬?”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款款走來。
葉恒宇穿著一身高定西裝,麵容精致得像畫報,隻是此刻眼睛紅紅的的模樣。
“語桉,”他聲音帶著哭腔,“你怎麼能這樣,任由這個男人說我拍賣會上的拍品是贗品,破壞我的拍賣會的聲譽?”
他又指著我:“而且我剛才看到這男人偷偷進後台了,說不定就是去畫就是他偷換掉了。”
我愣了一下,我確實去過後台,但那是因為我想整理儀容,走錯了房間。
“葉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看著他,平靜的開口道,“我們可以查監控。”
“要是我沒偷東西,你得公開道歉,並賠償我五百萬精神名譽損失費,你敢讓我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