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恒宇聞言臉色微變。
大概沒想到我一個替身竟然會如此硬氣,沉默片刻,才支支吾吾的開口:
“我、我可能看錯了。”
“查監控。”許語桉直接對助理說。
十分鐘後,真相大白,監控顯示我隻是走錯房間,對著鏡子整理了衣領就出來了。
我晃了晃手機:“葉先生,剛才的話我都錄音了,你是現在道歉賠償,還是等我報警呢?”
葉恒宇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他看向許語桉,可許語桉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對不起。”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三個字。
我可不是什麼聖母白蓮花,就一句輕飄飄的道歉誰不會,沒給錢我可不是收手。
“公開道歉,五百萬。”
“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警察,說有人誹謗加誣陷。”
葉恒宇最終當著幾個還沒離場的賓客的麵,屈辱地道了歉,並當場轉了賬。
看著他憤然離開的背影,我揚聲喊:
“下次再來誣陷我,可就不是五百萬能解決的了!”
許語桉走到我身邊,眼神複雜:“翟嘉誠,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不是徒有其表。”
我收起手機,聳聳肩:“多謝誇獎,不過我真的就是個愛看小說的社畜。”
拍賣會結束後,許語桉把我帶回別墅。
一場春宵,雲雨過後。
她居然破天荒的沒走,還放了洗澡水,想拉我一起洗。
“鴛鴦浴要雙倍加班費。”我累得手指都不想動,但還不忘算錢。
許語桉看著我,忽然笑了,那笑容裏帶著十足十的諷刺:
“翟嘉誠,你連這個都要算錢,不覺得自己很賤嗎?”
我也笑了,迎著他的目光:
“難道免費的就不賤了?許總,你花錢找替身,不也是因為正主不要你嗎?咱們誰比誰高貴?”
她臉色瞬間陰沉,一把將我拉進浴室。
熱水淋下來的時候,她抱著我的腰說:“你就不能有一次,不跟我談錢,順著我?”
“不能。”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談感情傷錢,咱們還是保持純粹的金錢關係比較好。”
那晚之後,許語桉整整半個月沒來找我。
但工資準時到賬,一分不少。
我樂得清閑,天天在別墅裏吃了睡睡了吃,體重都漲了三斤。
直到某天深夜,門鈴突然響了。
我開門一看,許語桉一身酒氣站在外麵,眼睛通紅,像是哭過。
“他訂婚了。”
她啞著嗓子說,“為了家族利益,跟趙家那個廢物訂婚了。”
我側身讓她進來:“許總,需要安慰服務的話,屬於額外工作,要加錢。”
說話間她猛地抱住我,把頭埋在我肩窩,我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浸濕了我的睡衣。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她聲音哽咽,“他說過隻會喜歡我一個人的。”
我安靜地聽著,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
心裏卻在算,擁抱安慰,算時薪一萬,今晚至少能血賺三萬。
“你說,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抬起頭,眼裏滿是血絲。
我看著她,認真地說:“許總,這個問題屬於情感谘詢範疇,要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