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送沈姑娘回家,其餘人隨我而來。”
宇文昀完全不給沈知微開口機會,從馬上一躍而下,騎著另外的馬,帶著其餘的手下快馬加鞭,奔回慈安寺。
可一定別出事兒。
沈知微眼睜睜的瞧著宇文昀帶著人離去,氣得臉色鐵青,回眸狠狠的刮了一眼乞丐。
但礙於顏麵,她也隻能忍氣吞聲,任由著宇文昀手下的人送回。
一盞茶的功夫,眾人趕到慈安寺時已經天黑。
接近慈安寺門口時,殺敵無數的宇文昀突然提高了警惕,因為他嗅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血腥味。
他伸手示意身後人停下,隨後做了幾個動作。
手下聽從他的指揮,先上去兩個人探路,另外幾個人則是圍繞著慈安寺周圍一圈,查看情況。
剩餘的則是與自己在門口等待時機。
直到剛進去探路的人歸來,宇文昀這才迅速的往裏走。
整個慈安寺中,唯獨隻有大殿內燈火通明。
宇文昀隔著老遠便看到一個高大的身軀背對著門口。
他單手摸出一隻羽箭,迅速瞄準那人的後背。
“錚!”
一支羽箭彈射,盜賊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的看著那支羽箭貫穿盜賊首領的身軀。
溫熱的血液瞬時灑出。
“老大!”
隨著手下一聲驚呼,盜賊全都慌了神。
宇文昀大手一揮,埋伏在院落裏的手下,迅猛上前。
沈泠月見到盜賊的首領倒下,這才鬆了一口氣,搖搖晃晃的栽倒在地上。
玻璃跪爬著走到她跟前,臉上滿是淚水,惶恐不安地將沈泠月抱在懷裏。
“二小姐!大小姐,你可要堅持住!”
挨得很近的貴婦以及慈安寺裏的僧人,趕緊上前查看。
“施主一定要堅持住。”
奈何唯一的門口一條路被人圍堵,如今想要出也出不去。
不出一會兒的功夫,這些盜賊紛紛絞殺。
宇文昀派人搜查整個慈安寺,擔心還有漏網之魚。
“二小姐!你可要堅持住!宇文將軍,能不能先讓我們二小姐出去尋個大夫。”
琉璃也是疾病亂投醫。
魏國夫人見周遭安全,快速起身來到沈泠月的跟前。
她的掌心被刀割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傷口的血已經流的幾乎都要幹透了。
淺色的衣衫上早已經被血紅的鮮血所覆蓋。
魏國夫人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眼睛濕潤。
這丫頭真的是…
她實在不敢想象,一個小小的女子竟然能忍得了如此劇痛,為的就是拖延時辰讓人來救。
她心中明了,如若今日不是沈泠月幫忙拖延,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會命喪黃泉。
“真是可憐的孩子。”
魏國夫人難受的抹了抹淚,抬頭便看見站在門口處的宇文將軍。
身旁的丫鬟扶著她起身,“宇文將軍。”
聽到動靜,宇文昀回頭,入眼便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頰。
“魏國夫人!”宇文昀雙手抱拳行禮,魏國夫人急切的擺擺手。
“宇文將軍,這個小女子可是拖延了不少時辰,才避免所有人遇害。如今受傷嚴重,勞煩宇文將軍,趕緊去找大夫來。”
受傷!
不知為何,宇文昀聽到受傷二字,心間隱隱作疼,沒由來的心慌。
“此人在何處。”
魏國夫人引路。
之間不久前才與自己見過麵的沈泠月,如今卻臉色慘白,兩隻手臂滿是血痕,倒在了丫鬟懷中。
琉璃哭成了淚人。
他趕緊蹲下身,看著眼前臉頰蒼白之人,伸出的手卻僵住。
隨著視線落下,不偏不倚,剛好落在那隻受傷的手心處。
手心處赫然一道深深的傷口,這樣的傷口,普通的男子都無法忍耐。
她究竟是如何…
“快去找大夫!快!”宇文昀紅著眼眸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