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小娃娃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怎麼淨說胡話?你可知我們是什麼人?”
盜賊的首領扯著嘴角,一起眸子,半蹲著身子,試探性的詢問。
他還真以為沈泠月被嚇傻了,才會問出這無稽之談的笑話。
盜賊的刀並沒有收回,沈泠月也因失血過多,手已經不受控製的發抖。
眾人為此捏了一把冷汗。
“像你這般愚蠢之輩,究竟是如何做到首領之位?”沈泠月的臉色煞白,雙唇早已失去了血色。
而她卻臨危不懼,眼神堅定的嘲諷著盜賊。
盜賊首領的笑容收斂,臉上的橫肉也控製不住的抽動,“你個賤丫頭,說什麼呢?”
“你可知道我可是盜賊!殺人不眨眼,你就不怕成為我刀下魂?”
沈泠月的體力逐漸不支,原先挺直的手臂,忽然間往下頓了頓。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大刀,即將要從沈泠月的腦袋上劈下,嚇得連連驚呼!
在人群中的魏國夫人看到這一幕,更是嚇得捂著心臟處,眼眶通紅。
不行!千萬不可在此處倒下!
上輩子的事情會再次重演,那沈泠月重來一回,可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沈泠月被刀劃開的掌心,疼的已經失去了知覺,甚至覺得那把刀已經快要將她骨頭劈裂。
她的後背也早已被汗水浸濕。
“真是可悲,你們當了盜賊這麼多年,難道不知曉,殺人與不殺人可有著天壤之別?”
沈泠月的話倒是讓麵前人一怔,賊的首領倒是對麵前臨危不懼的女子有了一絲好奇。
“那你說說,這其中又有什麼不同。”
沈泠月鬆了一口氣,看來剛才的努力並沒有完全白費。
“如果隻是普通的偷盜,並沒有傷害任何一條性命,被官府抓到之後,頂多也隻不過是在大牢裏關上幾年,並無任何性命之憂。”
“若是傷了性命,那可真當是死罪一條。”
“孰輕孰重不知嗎?”
沈泠月故作淡定,言語清晰的與眼前人進行分析。
這一番言語倒是把眼前的盜賊給唬住了。
而沈泠月則是一直張望著遠處。
都已經這麼久了,官府的人可要速速前來,怕是自己撐不了太久了。
宇文昀送沈知微回府,恰逢撞見一個乞丐在官府門前鬧事。
倒是覺得新鮮。
“這乞丐真當是不長眼,非要自尋死路,來官府鬧事做什麼?”
沈知微也恰好瞧見了這一幕,低聲絮叨。
“你說什麼?”宇文昀問道。
沈知微心頭一緊,這才想起身後還有一個宇文昀。
她趕緊裝作同情的模樣,“小女子的意思是說,這個乞丐也怪可憐的,不知道究竟有何冤情,才敢屢次在官府門前鬧事。”
宇文昀蹙眉,轉頭示意身邊的手下前去查看。
“求求你了,我真有著急的事情要與你們大人說。”
“慈安寺被強盜劫掠,事關緊急,一定要派兵前去救援。”
乞丐扯著嗓子喊道,而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衛,見其身份是乞丐,自然不相信他所言。
侍衛毫不客氣地推搡著,要將此人給趕出去。
“發生什麼事了?”
宇文昀手下的人快速上前,推搡著乞丐的兩名侍衛瞬間認出了,這是宇文昀的手下,便立即說明情況。
“宇文將軍,這名乞丐就是在此處鬧事。搬走便可。”
可宇文昀卻覺得這乞丐不對勁,便讓手底下的人將其帶到自己跟前。
“方才為何要在官府門口嚷嚷?”
乞丐抬頭望著坐在馬上的人,玄色的披風,一眼就認出此人正是剛剛首戰而歸的宇文將軍。
乞丐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開口把剛才傳達的事情再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宇文昀頓感心頭震痛,不久前才從得出歸來。
他腦海裏晃過一道身影,眸色凝重。
沈知微臉色驟變,不甘心的攥緊了拳頭。
這該死的乞丐,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冒出來。
“宇文將軍。”
這個機緣可是沈知微好不容易拿捏住的,她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