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清揚被保鏢粗暴地和那些豬關進房間。
關門的一瞬間。
商清揚餘光瞥見溫景明站在門口,朝他勾了勾嘴角,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四個字:“祝你好運。”
緊接著,保鏢狠狠踹上房門,受驚的豬瞬間發狂,朝著商清揚猛地衝撞過來!
“砰!”
商清揚被狠狠撞在牆上,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一次,又一次......
很快他便支撐不住,渾身是傷地倒在冰冷的泥地上,隻剩下微弱的呼吸聲。
意識昏沉間,他聽到張老將軍道:“聽說思柔那丫頭從前很鐘意景明,她那殺豬的丈夫沒見識,又不知禮數,跟景明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不如幹脆離了,嫁給景明!”
......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終於打開。
顏思柔走進來,將滿身泥濘和傷痕的商清揚攙扶了出去。
她眼底閃過疼惜,語氣卻透著幾分責備:
“清揚,你這次確實太不知輕重了,張老將軍不是一般人,聽說他和港城賭王是舊交,他那樣的大人物,顏家得罪不起。”
“為了不讓你被將軍遷怒,我隻能先答應他......和你離婚,嫁給溫老師。”
商清揚虛弱地笑出了聲。
他倒不知道,這裏麵還有他爺爺的事。
而且,明明這是顏思柔夢寐以求的結果,她卻裝出一副為她好的樣子,連休夫再嫁這口鍋都要讓他背!
商清揚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她懷裏掙脫,“那就祝你和溫景明,百年好合!”
顏思柔一愣。
他沒料到商清揚聽到這個消息會是這種反應。
既沒有哭鬧,也沒有質問,反倒為她送上祝福。
但她很快就將這一絲疑慮壓了下去,沉浸在即將嫁給溫景明的喜悅之中。
......
顏思柔和溫景明的婚禮辦得又快又急。
第二天,商清揚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機場。
剛出門,就遇到了穿著一身白色婚紗的顏思柔。
“清揚,你去哪?”顏思柔叫住了他。
商清揚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放心,不是去砸場子的。”
顏思柔表情一僵,連忙走到他麵前,低聲解釋:“婚禮隻是走個形式,法律上,你還是我的丈夫......”
商清揚笑了笑,沒說話。
顏思柔不知道,就在剛才,他已經拿到了離婚證。
此時此刻,他已經不是她的丈夫了。
就在這時,幾輛豪車浩浩蕩蕩從遠處駛來,停在老宅門口。
車門打開,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走了下來。
“他們身上的衣服......不是港城商家的標誌嗎?”
“張老將軍麵子真大,竟然把賭王都請來了!”
親戚們竊竊私語,表情震驚。
老爺子神色一喜,連忙將礙事的商清揚推到一邊,對顏思柔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帶景明過去見禮!”
顏思柔連忙幫溫景明整理了一下領帶,牽著他迎了上去。
誰知,下一秒。
那群黑衣人竟徑直穿過兩人,停在商清揚麵前。
他們恭敬地排成一排,整齊劃一地向他躬身行禮。
為首的黑衣人聲音洪亮——
“大少爺,老爺在港城一直放心不下,讓我們親自來接您。”
“商家上下,恭迎大少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