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國外做了八年雇傭兵,回國當天,發現我的房子被改成了寵物樂園。
植物人父親被我妻子和她的情人扔進了郊區的養老院,躺在發黴的床上等死。
而我七歲的兒子,正跪在寵物樂園門口,給那些名貴狗端屎端尿。
“媽媽說了,你要是不伺候好這些狗,今天就別吃飯。”
兒子的手背上全是咬痕。
妻子周婉婷踩著高跟鞋走出來,身邊挽著一個男人。
“喲,還知道回來?這房子我已經過戶給我男朋友了,你那個廢物老爹也快死了,省得浪費錢。”
我看著兒子渾身的傷。
看著父親的房產證被撕成碎片。
一把掐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
“八年前我出國,是因為你們說家裏需要錢。現在我帶著三千萬回來,卻發現你們把我兒子當狗養?”
周婉婷尖叫著報警,我鬆開手,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首長,我要動用特殊權限。”
......
我剛掛斷電話,那個油頭粉麵的男人張偉就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身邊的女助理劉麗尖叫著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是什麼人!敢對張總動手,你是不是想死!”
我沒有理她,徑直走向我兒子陳陽。
他小小的身子跪在冰冷的地上,膝蓋已經磨破了皮,滲著血。
他麵前的狗盆裏,裝著一些混雜著嘔吐物的剩飯。
幾條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名貴犬正圍著他,不時發出威脅的低吼。
“陽陽。”
我聲音沙啞地喊了一聲。
陳陽瘦弱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本該清澈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他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敢。
“你是誰啊?別碰我們樂園的清潔工!”
女助理劉麗衝過來想推我。
我反手一記擒拿,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甩在地上。
“你們敢動我的家,還把我兒子當畜生使喚,是想埋在這裏嗎?”
劉麗疼得齜牙咧嘴,滿臉怨毒。
“這是周總的意思,她說你家這破房子地段好,正好給張總開寵物樂園。”
“在雲城,周總和張總就是天,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強壓著心頭的殺意,撥通了周婉婷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她極不耐煩的聲音。
“誰啊?不知道我很忙嗎?”
“周婉婷,是我,陳鋒。”
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即爆發出尖銳的嘲笑聲。
“陳鋒?哪個陳鋒?哦,我想起來了,我那個早就死在國外的廢物前夫?”
“口氣不小啊,還敢給我打電話?我會讓你知道雲城的門朝哪兒開!”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她竟然連我的聲音都懶得辨認。
八年前,她說家裏生意失敗,欠下巨款,求我去國外賺錢。
我為了這個家,在槍林彈雨裏掙紮了八年,斷了所有聯係,執行著最危險的任務。
我把所有積蓄都寄了回來,隻為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可如今,我成了她口中“死在國外的廢物”。
女助理劉麗聽到電話裏的忙音,臉上的嘲諷更濃了。
“聽到了嗎?周總根本不記得你這個瘋子!”
“還想冒充周總的丈夫?那個短命鬼早就死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愣住了,原來這八年,我在她口中,已經是一個死人。
劉麗一揮手,幾個穿著保安製服的男人圍了上來。
“我們周總現在心裏隻有張總,你就算要碰瓷也該調查清楚,冒充一個死透了的前夫,有意思嗎?”
“死人就該好好待在墳裏,別出來惡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