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曉梅,不是給你說了,讓你在屋子裏等的嗎?
這大冷的天,凍壞了怎麼辦?你肚子裏麵還懷著孩子呢!”
李永平滅掉手裏的火把,不高興的說道,重生一世,他可不想再做孤家寡人了。
“哦,我在屋裏等了好久,也沒看到你們,我也是剛才出來的。
走,曉蘭,進屋去暖和暖和。”
林曉梅推開了大門,一股熱氣撲麵而來,原來她在牆角的火爐,燒起了一堆火。
“這天,真的是要凍死人了。”
李永平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積雪,進屋趕緊把門關上了。
“曉梅,爹和娘都睡了嗎?”
“睡了,我都是輕手輕腳的,沒吵到他們。”
“嗯,那就好。”
“姐姐,我給你說呀,今天多虧姐夫去了,要不然的話,我就被王二彪那個畜生給......”
林曉蘭一想起剛才遭受的屈辱,眼睛又是飽滿了淚水。
“曉蘭,你快給姐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姐,你聽我說嘛,天黑了之後,我關上門正準備睡覺......”
姐妹倆手挽手走進了裏屋,林曉蘭把她今晚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其實李永平的家,也隻有兩間土屋,中間都用竹籬笆隔開的,爹和娘睡在偏屋的裏麵,外麵是做飯的廚房。
他們兩口子睡在堂屋的裏麵,外麵是吃飯和招呼人的地方,李永平還有個弟弟叫李永安,在鎮初中上學。
遇到周末,李永安回家的時候,就隻能在堂屋的外麵,用兩條長板凳搭一塊木板,臨時睡兩晚上。
還有一個大他十歲的姐姐,叫李永娟小名娟子,多年以前,嫁給了鄉供銷社的王滿銀,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了,老大春生和李永安都在上初中,還是一個班的。
現在已經放寒假了,李永安不想一個人睡在硬木板上,就跑到王滿銀家,跟春生睡在一起,雖然兩人差著輩分,關係很好的。
林曉蘭的到來,在這個家實在是沒有地方住的,林曉梅拿了兩床薄被子,放在他們睡覺對麵的櫃子上麵,隻能是這樣了。
“永平,你快把帽子取下來,讓我看看你頭上的傷。”
林曉蘭說到李永平的頭,被大牛打了的時候,林曉梅緊張的說道。
“沒事,就是起了個包,過幾天就消了。”
李永平取下頭上的皮帽子,輕鬆地說道。
“天呀!這麼大個包,這個大牛,下手沒一點輕重,這是想把人往死的打呀!你等著,我去拿熱毛巾給你敷一下。”
林曉梅說完就出去了,屋子裏隻剩下林曉蘭了,李永平感覺到有些尷尬了。
“姐夫,你的救命之恩,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好啦,曉蘭,別說那麼多,等你找到合適人家,嫁了人就好了。”
“不,我才不要嫁人,天底下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林曉蘭經過今晚這一遭,該是有多麼痛恨男人啊!
“你的意思就是姐夫,也不是好東西唄!”
“不不不,姐夫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樣,姐夫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嘿嘿......”
林曉蘭說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你們在說什麼呢?說的這麼開心。”
林曉梅拿著熱毛巾進來,敷在他頭上,問道。
“嘿嘿......沒說什麼,姐,你辛苦了!”
林曉蘭有些尷尬的笑著說道。
“我有什麼辛苦的,好啦,時候不早了,趕緊睡覺吧!”
“嗯,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林曉蘭在這裏,終於找到了,她要的安全感。
李永平睡在林曉梅鋪好的櫃子上,姐妹倆睡在床上,三人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