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雞叫二遍的時候,李永平就起來了,他決定等到雪停了,立即上山打獵,先把王二彪的五十塊錢還了,再帶著一家過好日子。
他拿起嶽父留下來的獵槍,仔細的檢查著,也多虧了林曉蘭保護的好,試了一下,使用起來都非常靈活。
“永平,你起這麼早,幹嘛著呀?”
雞叫三遍的時候,李永平的老爹李有福,提著夜壺從裏屋走出來了,問道。
“哦,爹,你起來了呀,睡不著覺,我就起來了。
爹,有件事我得給你說一聲。”
到現在二老還不知道,林曉蘭來到他們家。
“先別急,我去趟茅房回來了,你再跟我說。”
李有福提了提手裏的夜壺,說道。
“好的,爹,我等你回來。”
“嗯”
李有福打開了大門,一股凜冽的寒風吹了進來,不過,大雪已經停了,就連道場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李永平趕緊把火爐的火生了起來,等他爹回來,商量讓林曉蘭住在家裏的事,這倒是問題不大。
主要是他上山打獵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爹會不會同意,畢竟,自己的嶽父就是因為上山打獵,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永平,我回來了,有什麼事你現在給我說吧!”
半晌之後,徐有福從茅房回來了,順便帶上了門,天還沒有大亮。
“爹,我昨晚上把林曉蘭,接到我們家裏來住了。”
“昨晚上嗎?我就說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你娘非說那是刮風的聲音。”
徐有福從屁股上取下旱煙袋,捏了一小撮煙葉,塞進了鍋鬥裏麵,放到火爐裏麵,點燃了說道。
“是呀,這下大雪的天,曉蘭一個人住在村外的高橋溝邊上也不安全,所以還是接到家裏好些。”
李永平並沒有打算,把昨晚在小姨子家,發生的事說出來,這要是傳了出去,對她也不好。
“哎!好吧,這孩子也挺可憐的,接過來就接過來吧,隻是這又多了張吃飯的嘴,家裏的糧食就不夠吃了。”
徐有福唉聲歎氣的說道,老人家一直也讚成把林曉蘭接過來,一家人住一起,可就是因為家裏,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糧食。
“爹,你放心,我已經想了個辦法了。”
李永平覺得借這個機會說出來,老爹可能還能同意他上山打獵。
“你能有什麼辦法?她們家還欠王二彪五十塊錢呢,五十塊呀,家裏的豬賣了都還不起。”
他說的賣豬指的是,家裏豬圈喂了一年的年豬,到了年底的時候,屠宰了以後,一半賣給豬販子,一半留著自己吃。
“不用,爹,賣豬的錢還要留著家裏用,哪能用這錢替她們家還錢呀!”
“那你還能有啥辦法?家裏一年到頭,就指望賣豬能掙點錢了。”
徐有福吃了一口旱煙袋,吐出一圈圈青煙,無奈的說道。
“爹,我......我把曉梅她爹的獵槍拿過來了。”
“獵槍?你拿那玩意兒幹嘛呀?那可是曉梅她爹,留給她們唯一的東西了。”
徐有福還想不到,兒子有上山打獵的打算。
“我想拿著獵槍,上山去看看,要是能碰到個野兔野雞啥的,打回來也能改善家裏的生活。”
李永平也不敢直接說出來,隻能是試探性地說道。
“啥?你說啥?你要上山打獵嗎?難道你忘了,曉梅她爹是怎麼死的了嗎?
不行,絕對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行。”
果然,徐有福發出一連串的質問,頭搖圓了說道。
“爹,你放心,我還有這個呢!”
李永平拿起係統贈送給他的反曲弓,說道。
“這是啥?看起來像是弓箭,你哪裏弄的?這拿槍打獵都這麼危險,你還用弓箭,那不是更危險了嗎?”
借著火爐的火光,李有福眯著眼睛仔細辨認道。
“爹,這弓箭可比土獵槍厲害多了,你看還有這鋒利的鋼箭呢!”
“那也不行,我還沒聽說過,拿弓箭上山打獵的,太危險了。”
李有福當然不會明白,反曲弓的殺傷力有多大了。
“爹,你就讓我......”
“老鼠,老鼠,廚房有老鼠!”
正在這時,偏屋傳來老娘的喊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