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搖醒,腦子有些懵,下意識起身查看自己的睡褲。
所幸出血已經被止住,沒有造成大出血。
我疲憊開口,“剛才一直在流血,我很害怕,疼暈了過去,現在好些了。我記得我打了120,還沒到嗎?”
程洛咬著牙開口,“我已經讓他們回去了。你撒謊就撒謊,為什麼還要占用公共資源陪你演戲?沈嵐,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能作?”
“好,你說你沒騙人,那血呢?血在哪裏?你證明給我看啊!”
血在馬桶,早就被我衝走。
我盯著床頭的假結婚證,耳邊是程洛難得的多話,心也再度沉了下來。
隨便他怎麼想吧,我已經不想跟他解釋了。
僵持間,一陣香氣傳進我的鼻子,隨即是一個長發大美女提著包走了進來,笑得一臉明媚。
“你好,你就是阿洛的老婆吧!我是衛禮禮,是阿洛的前賽車隊員以及前女友。”
我看著她大方伸出的手,冷笑一聲。
“你找錯人了,我不是他老婆,畢竟,我們的結婚證是假的。”
程洛臉上閃過不自然,剛想解釋,被衛禮禮搶先。
“哎呀你可別怪他!阿洛就是這樣死腦筋,不會變通!你說哪個男人能一輩子遵守所有許下的諾言?阿諾你也是,有必要嗎!人家都懷了你的孩子了,你可得好好哄哄!女人本來就愛生氣,更何況是孕婦呢!”
一番話下來,我成了唯一無理取鬧的人。
程洛輕咳了一聲。
“結婚證的事,是我做的不對。”
“但你放心,我們結婚的事實不會改變。”
“等這陣子我忙完,我們重新去領證,我也會和大家解釋。”
“剛才的帖子,隻是不想他們嘲笑禮禮。禮禮失蹤七年,一個人在國外養病,好不容易痊愈回國複出,我不希望她收到的全是嘲笑。”
我打斷他的話,指著衛禮禮。
“讓她滾出去。”
程洛生氣了。
“你夠了沈嵐,她舉目無親沒有落腳的地方,收留她幾天怎麼了?”
“況且,我本來是要帶她找地方住的,是你撒謊,鬧著要我回來,我迫不得已才一起把她帶回來的。”
“她十年前因為獨自開賽車差點命都沒了,我怎麼可能把她一個人丟在路邊?”
“你也是要當媽媽的人,為什麼還一點同理心都沒有?”
我起身下床穿外套。
“好,家讓給你們,我走。祝你們幸福。”
手被程洛拉住。
“沈嵐,我現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不還是選擇了你?”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說罷,他將我用力扔回床上,再沒有給我一個眼神,隻是將門落鎖,隨即握住衛禮禮的袖子。
“跟我走,我帶你去客臥。”
他還是不明白,我要的從來不是選擇,是唯一。
門外,衛禮禮笑了。
“我都說了我一個人可以,你何必呢。”
“開車又不是開賽車,哪那麼容易出事。再說了,當初我出事,不還是怨你?誰讓你比賽前跟我說分手的?”
“還是說,你後悔了?想撤回跟我的分手?”
我和程洛同時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