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年夜,弟弟帶了個嬌滴滴的女知青回村過年。
剛上桌,她就一臉嫌棄地指著我:
“這就是你那個在村裏搞破鞋的姐姐吧?”
“我都聽說了,她和9個男人鑽過苞米地,真臟!”
全家人的臉瞬間黑了。
弟弟‘砰’的一聲摔了碗筷,指著我的鼻子:
“你這種爛貨,別臟了我們家的門檻,滾出去!別耽誤我娶知青進步!”
爹娘蹲在地上歎氣,覺得老臉都被我丟盡了。
我卻淡定地盯著女知青的肚子冷笑:
“我是赤腳醫生,經常去田間救人。”
“倒是你,和我弟認識僅一個月,怎麼都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
“寶根,我不活了!她......給我潑臟水!”
林婉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捂著臉,身子一軟,就往趙寶根懷裏倒。
“我知道姐姐看不上我,嫌我嬌氣。”
“可她也不能這麼汙蔑我!我跟你是清清白白的!”
趙寶根牛脾氣上來了,他心疼地給林婉擦淚,轉頭衝我咆哮。
“趙招娣!你他娘的放屁!婉婉是正經人家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懷孕兩個月了?”
“你自己不要臉,就看誰都不要臉是吧?”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婉婉比你好看,比你有文化!”
娘一個箭步衝到我麵前,指著我:
“死丫頭,你胡咧咧什麼?攪黃了你弟的婚事,我剝了你的皮!”
我一把拉住林婉的手腕,手指搭在上麵,冷冷開口:
“是不是汙蔑,把個脈就知道了。”
“你最近是不是早上惡心?你那褲腰帶都快陷進肉裏了,不怕傷了孩子?”
“還有,你眼底發青,舌苔厚膩,這是嚴重的先兆流產。”
我每說一句,林婉的臉就更白一分。
她身體開始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寶根看林婉抖得厲害,以為她是氣的,衝我吼:“閉嘴!老子打死你!”
他揚起巴掌,呼地一下就朝我臉上扇了過來。
我猛地起身,左手扣住他的手腕,死死按住他腕上的穴位。
趙寶根“嗷”地一聲慘叫,整條胳膊軟了下去,涼氣吸個不停。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
“我是醫生,看人看骨。你想當便宜爹我不攔著,別拉著全家給你陪葬。”
說完,我狠狠甩開他的手。
林婉一看趙寶根不能替她出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爹,娘,既然姐姐這麼針對我,那我走,我去跳河......”
說著她就往外衝。
趙寶根哪舍得,一把抱住她跟著嚎,“婉婉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爹娘一看這架勢,心都快碎了,這可是他們好不容易盼到的城裏兒媳婦!
娘衝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趙招娣!你個喪門星!你非要看你弟打光棍是不是?”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們家好!滾!滾回屋裏去!今晚不許吃飯!”
爹也陰著臉,吧嗒吧嗒抽著旱煙,往地上吐了口濃痰:
“再敢胡說,就把你的嘴縫上。”
我看著這對偏心到骨子裏的爹娘,轉身回屋。
身後傳來林婉壓抑的抽泣聲,還有爹娘“心肝寶貝”的哄勸聲。
果然,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等將來知道真相後,看你們的臉往哪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