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沒有結束,它隻是換了一種形式,滲進了我們的生活。
後遺症來了。
我媽在廚房切著水果,會突然停下來,茫然地問我:“那個男孩......他今天吃飯了嗎?”
幹擾素對中年人的大腦影響最深,像一塊被反複擦寫的硬盤,留下了無法抹除的壞道。
我們全家每周都要去心理康複中心,做“記憶強化訓練”。
感覺就像去公司打卡上班,規律又荒誕。
我爸沉默了三天,然後把自己關在書房,寫了一篇幾萬字的長文。
標題是《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