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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家庭體檢。

醫生推了推眼鏡，將一疊報告放在我們麵前。

“恭喜，各位血液裏的幹擾劑成分，已經完全代謝幹淨，腦部掃描一切正常。”

他頓了頓，看向縮在我懷裏的小柔。

“心理測試顯示，小柔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症狀，已經減輕了百分之八十。”

我們全家抱在一起，哭得像一群傻子。

周文淵在監獄裏提起了上訴，理由還是那套冠冕堂皇的科研目的。

二審法官當庭駁回，並在判決書上寫下了一段狠話。

“以善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