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雙眼猩紅,透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偏執。
“隻要你讓她把孩子打掉,我就不介意你是怎麼從醫院出來的,也不介意出來後你睡過誰。”
“隻要你回到我身邊。蘇氏的股份,我的資產,甚至我的命,都可以給你。”
她急切地抓著我的衣領,力道大得勒得我喘不過氣。
“我知道你還愛我,你隻是在生我的氣。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把你送進去......但我那是為了你好!”
“那時候你太偏激了,刀架在脖子上,我隻是想讓你冷靜一下!”
我氣極反笑。
“蘇曼青,你搞清楚,我太太懷孕36周了,臨產前打掉,你想殺人?”
“還有,之前你把我關在巴掌大點的房間,讓護工按著我灌藥,讓我像狗一樣求饒......”
“這就是為我好?”
“不可能。”她愣了一下,當即開口。
“衛霄,那是最好的療養院,我花了很多錢讓他們好好照顧你的!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
我沒理會,捋起了袖子。
露出上麵的一道深褐色的傷痕。
“蘇曼青,我當時的病,是你逼出來的。”
“這些,也是在你送我進去之後,被人按在地上打的。”
“這就是你說的好好照顧?”
蘇曼青看著那道傷疤,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顫抖著手想去觸碰,卻被我狠狠甩開。
“別碰我。”
我低吼一聲,整理好被她扯亂的衣領。
“還有,這個孩子是我和我愛人的結晶,我絕不會傷害她們母子。”
“你敢動她們一下,我就拉著你和陸鳴一起下地獄!”
蘇曼青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我。
“不、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過離不開我的......”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現在,我隻想讓你滾遠點。”
“曼青......”
就在這時,一道怯生生的聲音插了進來。
陸鳴端著咖啡走了過來,眼神在我和蘇曼青之間來回打轉。
“曼青姐,我還在等你吃飯呢,你怎麼一聲不吭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蘇曼青眼裏那種悔恨和占有,讓他感到了危機。
他必須做點什麼了。
“衛哥,你別生氣了。”
臉上露出了那種無辜又討好的笑。
又是這一套。
“當初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給曼青姐打電話讓她來修電腦,是我雨天打不到車......”
“你要怪就怪我吧,別折磨曼青姐了。”
陸鳴故意提起那些事,無非就是想等我發瘋、動手、像個暴徒一樣大吵大鬧。
那樣他就能可憐兮兮地躲進蘇曼青身後,再來一句“衛哥怎麼這麼凶啊”,粉飾他的無辜。
像三年前,他無數次做的那樣。
可三年前我生氣,是因為我在乎啊。
我在乎蘇曼青,不想讓她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
心疼她受過的苦,想讓她感覺到自己被愛著,因為她說的話每一句我都記得。
現在,我隻是皺了皺眉。
“陸先生,戲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