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過年,媽媽為了給哥哥還清千萬賭債,竟要把我賣出去配陰婚。
“女兒,你也別怪媽狠心。”
“當年我把你從雪地裏撿回來,養這麼大,現在也該你報恩了。”
“顧家首富的孫子剛死,點名要找個八字純陰、手腕有紅痣的女人配陰婚。”
“大師說了,隻要把你釘進棺材,咱們全家都能飛黃騰達!你哥欠的錢也能一筆勾銷!”
幾個壯漢衝上來,按住我的手腳,把我往楠木棺材裏塞。
萬念俱灰時,我瞥見靈堂正中掛著一張全家福。
照片上,年輕的顧家首富懷裏抱著一個女嬰。
那女嬰手腕上也有顆紅痣,脖子上掛的長命鎖,竟和我從小戴到大的一模一樣!
媽媽,這門陰婚,你還真是配對了。
我可不是來陪葬的。
我是來繼承千億家產的!
......
養母劉桂蘭攥著我的手腕,眼神冰冷刺骨。
“你哥欠了一千萬,放高利貸的說要剁了他喂狗!媽把你養大,就是為了今天!”
“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她,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氣。
報恩?
所謂的報恩,就是把我賣給死人當老婆?
“啪!”一記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
我偏過頭,耳朵嗡嗡響,嘴裏泛起一股腥甜。
“媽,跟這死丫頭廢什麼話?錢都收了,還能退回去?”哥哥陳立明啐了一口。
“顧家首富說,那剛死的孫子下麵孤單,大師算了,隻有你這八字純陰、手腕帶紅痣的能鎮住!”
“把你釘進棺材,全家飛黃騰達,我那一千萬賭債顧家也給平了!”
“我不嫁!”
我瘋了一樣掙紮,一口咬在陳立明的手臂上。
“啊!這賤貨敢咬我?!”
陳立明慘叫一聲,惱羞成怒,抓著我的頭發就往楠木棺材上撞。
“咚!”
一聲悶響,我眼前一黑,額頭有熱乎乎的液體流下來。
視線登時一片血紅。
幾個黑衣壯漢一擁而上,按著我的手腳,把我硬塞進那口滿是漆味的楠木棺材。
棺材裏鋪著紅綢,透著一股寒氣。
“不要......求求你們......媽......”
我絕望地哭喊,雙手胡亂抓撓。
透過紅綢縫隙,我瞥見靈堂正中的黑白遺像,是顧家剛去世的孫子,顧子軒。
遺像旁擺著一張舊照,年輕的顧震山抱著一個女嬰。
女嬰手臂露在外麵,手腕內側赫然有顆紅痣!
她脖子上還掛著一個長命鎖。
那花紋......我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脖子。
那觸感,竟和我從小戴到大的“破銅爛鐵”一模一樣!
連鎖扣上那個“顧”字雲紋,都分毫不差!
我不是劉桂蘭撿來的棄嬰。
我是顧家的孩子!
我是千億首富顧震山的親孫女!
如果我死了,這不就是親孫女給親孫子配陰婚?
我大聲喊著,想證明自己的身份。
“放開我!我是顧家的孫女!那照片上的人是我!你們不能殺我!”
陳立明聽了,滿臉鄙夷地啐了一口:“顧家孫女?我看你是窮瘋了,想攀高枝想瘋了吧!”
他抬腳想再補一下,目光卻忽然頓住了。
我掙紮時,領口露了出來。
一枚純金的長命鎖正在晃蕩。
陳立明的眼神立馬變了,鄙夷不見,滿是貪婪。
“喲,這死丫頭身上還藏著好東西!”
“拿來吧你!”
我沒來得及護住,他猛地伸手一拽。
繩子勒進肉裏崩斷,那枚唯一的信物就落入了他手裏。
他把金鎖放在牙上用力一咬,隨即狂喜大叫:“媽!是真金的!”
“還給我!”
我絕望地哭喊,那是證明我身份唯一的證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