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時衍一大早就被客廳的喧嘩聲吵醒。
推開門,隻見夏怡初的閨蜜們全都聚在沙發上七嘴八舌。
當夏怡初拿出那封用999克純金打造的請柬時,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誠邀夏怡初夫婦,蒞臨慕容老夫人五十大壽慶典,夏姐,牛逼啊!”
“能拿到慕容家壽宴請柬已是身份象征,你這居然是唯一一份純金VVIP請柬!”
人群頓時炸開般尖叫。
時衍指尖微動,慕容夫人正是他的親生母親。
慕容家早年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黑道大佬,許多世家大族都曾受其庇蔭,夏家也不例外。
如今慕容家早已洗白,成為了商界舉足輕重的力量。
時衍知道,這是母親在他正式認祖歸宗之前,借壽宴之名想見他一麵。
閨蜜們互相傳看請柬,議論紛紛:
“夏姐,慕容老夫人這是把你當親女兒看待了啊!”
“肯定是前段時間合作,夏姐給慕容家幫了不少忙,慕容老夫人這是投桃報李!”
“聽說慕容老夫人要在宴會上宣布找到親生兒子了,夏姐,你要是沒結婚,她肯定會找你當慕容家兒媳婦!”
夏怡初聽著這些話,臉上不動聲色,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瞟向時衍:“你覺得呢?”
她本以為他會醋意翻湧,卻見他微微一笑,輕飄飄接話:
“說不定老夫人真把你當兒媳婦了呢。”
這話聽著像恭維,卻讓夏怡初莫名覺得一陣煩躁,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下意識攥緊手心,不屑地輕嗤:“男人太多,不需要。”
時衍淡淡一笑,沒再說話,轉身關上門。
壽宴當天,場麵奢華至極。
酒店門口豪車雲集,賓客非富即貴。
時衍剛下車,便看見熟悉的勞斯萊斯也停在了他的身邊。
車門打開,夏怡初挽著身著定製西裝的陸澤走了出來,氣質拔群。
陸澤笑得誌得意滿,仿佛自己才是夏怡初名正言順的丈夫。
這一幕自然落在不少賓客眼裏,紛紛竊竊私語。
宴會廳門口。
慕容夫人原本滿麵笑容地迎上前,當看清夏怡初身邊的男人並非時衍時,臉色驟然一沉。
她下意識看向獨自站在一旁的時衍。
時衍也看到了她,緩緩地走上前。
慕容夫人剛要張口喚他,猛然記起兒子之前的約定。
在他正式認親前,她們要裝作不認識。
她迅速調整表情,朝時衍客氣道:“這位便是夏小姐的丈夫時先生了吧,久仰。”
陸澤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狠狠瞪了時衍一眼。
時衍沒有理會,隻是禮貌頷首:“慕容夫人好,生日快樂。”
舉止得體,不卑不亢,卻引得慕容夫人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我先去裏麵準備,時先生也快入場吧。”
說完她一步三回頭地進了會場,步履都輕快了不少。
夏怡初看著這一幕,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下。
慕容夫人對時衍的態度,似乎過於客氣了?
但她沒深想,而是故意將牽著陸澤的手舉高了些,對時衍道:“誒!這麼隆重的場合,我帶阿澤出來見見世麵,你不會吃醋吧?反正,你一向大度。”
就下車這一會兒,已經有好幾位賓客,將陸澤錯認為夏怡初的丈夫。
她分明是要在這麼多人麵前,故意打他的臉。
時衍看著她,淡淡一笑:“挺好的,玩得開心。”
說完,他便不再看她們,轉身走進了會場。
一襲黑色西裝襯得他背影筆直,步履堅定,明明沒有刻意張揚,卻莫名吸引了諸多打量的目光。
夏怡初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衣香鬢影中,心中突然升起一種莫名的錯覺。
那種氣場,那種姿態,仿佛......他才是今夜真正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