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雲疏還是那句話,除非還錢,否則無話可說。
也許是因為油鹽不進的緣故,鳳楚楚隻好轉變路數。
先是柔弱的湊到她跟前,接著便開始說軟話。
“姐姐,那麼多錢如今妹妹實在拿不出來,能不能再寬限幾日?”
說話間,鳳楚楚已經扯住她的袖子,看似人畜無害的外表下,卻分明包藏禍心。
“我知道姐姐一直覺得庭肖哥哥和我太過親密,可我已經將他讓給你,你也回到府裏與我享受同等待遇,我們之間本不該變成這樣的。”
“我也希望以後可以和姐姐都過的很好,這樣爹娘也能放心,姐妹間不就是這般?”
一番話,愣是將自己摘了個幹淨。
事實上,原主就算以真千金的身份被認回來,也沒有得到爹娘的善待。
即便嫁給了沈庭肖,也隻是陷入更深的地獄。
至於鳳楚楚,不更是害死原主的元凶麼?
鳳雲疏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吝嗇,正準備將袖子抽回來。
與這種裝模作樣的女人接觸,多一秒她都覺得晦氣。
卻不想,突然察覺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靠近,試圖無聲侵入體內。
鳳雲疏不由愣了一下。
這是?
她的餘光不著痕跡掃視過去。
隻見鳳楚楚正試圖吸取她身上的紫氣,同時還想給她下咒。
原來如此。
之前她就有所懷疑,鳳楚楚是從哪兒弄到這麼多陰物。
如今她終於明白,鳳楚楚也是玄門中人,不過在她眼前,如同一個剛入門的嬰兒,根本不足為懼。
鳳雲疏裝作毫無發現,隨手抽回袖子。
“照你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
鳳楚楚笑眯眯搖頭:“自然不用,我和姐姐之間還說什麼感謝?”
“況且妹妹也不是毫無準備,這鐲子是妹妹新買的,品質極好,就當做是送給姐姐的禮物吧。”
說話間,鳳楚楚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白玉手鐲,成色不錯。
但裏麵卻纏繞著常人無法看見的黑氣,顯然又是動了手腳的陰物。
鳳雲疏還在假裝,漫不經心將手鐲握在手中掂量把玩。
良久才道:“確實不錯,鐲子我就收了,到時間順便把地契一並交還,如果拿不出錢......”
鳳雲疏略微停頓:“那我就將你和別人勾三搭四的事情告知三皇子。”
都說殺人誅心,既然鳳楚楚這麼想做皇子妃,她偏不讓她如意。
鳳楚楚氣的暗暗咬牙,該死的女人,真以為她怕了不成?
不過也好,這次她下的料可重的很,加上之前陰物的堆積,鳳雲疏能否活過三日都還未可知。
如此,鳳楚楚臉上再次擠出假笑:“我知道了。”
達成目的後,鳳楚楚心滿意足離開。
殊不知前腳剛走,鳳雲疏便破了她的術法。
隨著鐲子裏的陰氣被破解,鐲子也被一分為二。
龜龜進門時,便看到這一幕。
她心疼的直拍大腿:“主人,你也太浪費好東西了。”
“這麼好的鐲子你若不要就給我啊?”
她平生最喜歡玉石黃金白銀這些俗物,最看不得浪費。
鳳雲疏抬眸看去,多少有些無語:“一個要人命的玩意你也喜歡?”
龜龜這才發現鐲子的不對。
身為精怪,對於陰氣也有敏銳的感知。
她像是想到什麼,憨批撓頭:“方才那女人送的?她是想要主人的命嗎?”
好狠的心!
雖說主人脾氣有些古怪,至少幫她提前化形了不是?
否則按照她的修煉程度,起碼還得幾十上百年。
傷害主人就是在跟她作對,她需不需要做點什麼表明衷心?
就在這時,鳳雲疏悠悠起身,沒有繼續方才的話題,玉手一指:“去,給主人炒倆菜,記得多放辣椒。”
龜龜:“......”都什麼時候了還吃?要你命了喂!
盡管龜龜不情不願,也隻能任勞任怨去做事。
一邊在外麵生火架鍋,一邊碎碎念的望著屋內悠哉喝茶的鳳雲疏。
“吃吃吃!就知道吃!有這時間做點別的不行?人不奮鬥跟烏龜有什麼區別?”
辣椒是吧?她肯定加個夠!
鳳雲疏發現了龜龜的小心思,但並不打算阻止。
她本來就無辣不歡,多點辣椒不算什麼。
此時她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怎麼靖王府那邊還沒動靜?
按說昨夜靖王就該醒來才是,莫非......那家夥打算出爾反爾?
鳳雲疏很快做出決定,若是傍晚還是沒有消息。
那麼,她一定會再闖一次靖王府,她能救人於昏迷中,自然也能讓人繼續昏迷。
......
另一邊。
鳳楚楚心情很不錯,嘴裏還哼著小曲。
想到之前被威脅的話,她隻是低聲咒罵著:“想毀我和三皇子的關係?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條命才行。”
一想到鳳雲疏馬上就要身首異處,鳳楚楚嘴角的笑容便忍不住越來越深。
身後的婢女也在恭維:“小姐,將軍夫人肯定高興不了太久,說不定她馬上就要倒黴的。”
鳳楚楚愉悅眯起眼眸,隨手掏出一塊碎銀丟給婢女:“就你嘴甜。”
“走吧,先離開這。”
省得再撞見沈庭肖。
平日裏的沈庭肖雖比不上三皇子身份,但起碼那張臉還算能看。
結果今日一見,愣是腫成豬頭,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對著那張臉,什麼綠茶手段都使不出來,她甚至有點想吐......
剛離開將軍府,鳳楚楚上了馬車準備離開。
下一秒!
“噗!”
一大口鮮血噴灑在馬車簾子上,鳳楚楚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怎、怎麼可能?”
婢女趕緊上前攙扶:“小姐,小姐您怎麼樣?好端端的怎會吐血啊?”
鳳楚楚虛弱的坐在馬車內,不停的調整呼吸,卻沒辦法忽略體內猶如被火焰灼傷的疼痛,體內更是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氣流不停翻湧。
好痛!
她也納悶,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楚楚捂著心口,腦海中有段話一閃而過。
“楚楚,修煉玄學術法必須小心謹慎,否則一旦遇見同道中人,若你實力不如她,所有手段都是擺設,說不定還會遭受反噬,輕則吐血,重則......死。”
反噬?居然是反噬!
她最近沒得罪過什麼人,除了......
是鳳雲疏!
那個賤人是什麼時候學會玄門本事的?甚至實力遠在她之上?
此時鳳楚楚隻有一個念頭:“必須找三皇子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