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達成共識後,飯菜也上來了。
鳳雲疏想著浪費是可恥的,幹脆坐下吃飯。
看著桌子上各式各樣的辣菜,十分合胃口。
鳳雲疏食欲大開,也不注意什麼形象,風卷殘雲的吃著。
甚至還喊著一旁肚子咕咕叫的龜龜一起。
龜龜頓時感動無比:“就知道跟主人是跟對了!”
雖然主人時而靠譜時而不靠譜,但至少從不吃獨食!
至於謝煜禮,隻是眸光寵溺的偷看鳳雲疏。
時隔多年還能再次見到她,真好。
鳳雲疏並不知謝煜禮的心中在想些什麼,一邊吃一邊對龜龜夾菜說:“多吃點,記住味道,以後爭取給我複刻出來。”
好了,感動到此結束。
龜龜暗自磨牙:我怎麼攤上這麼個無良主人!合著留著她的意圖就是做飯嗎?她好歹也是修煉百年的精怪啊!嗚嗚嗚......
謝煜禮這才多看龜龜一眼。
隻一眼,謝煜禮便瞬間確定,這家夥不是他特地捉來吸引疏疏的小烏龜麼?
明明根本不足以化形,竟然隻在疏疏身邊呆了一天便提前化形。
多年不見,疏疏身上的秘密似乎越來越多了,實力也強了許多。
她是不是吃了很多苦?這些年又為何會突然消失?
好多疑問盤踞在謝煜禮心頭,以至於他幾乎沒怎麼動筷。
龜龜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見謝煜禮不動筷,在精怪世界可沒什麼身份劃分,隻有武力為尊。
她自認親切的給謝煜禮也夾了菜:“靖王殿下多吃點,再不吃都被我家主人給吃光了!”
謝煜禮:“......”
即便如此,謝煜禮對龜龜也沒什麼好臉色,周身的冷意恨不得將龜龜凍穿。
他記得那隻死烏龜是公的吧?
嗬,疏疏都沒有給他夾菜,憑什麼死烏龜能比他先一步得到這種待遇?
短短幾個瞬息的功夫,謝煜禮已經給龜龜量身定做了上百種死法。
......
三皇子府。
鳳楚楚已經病殃殃的與三皇子告完狀。
她柔弱無骨的縮在三皇子懷中,透著水汽的眸子裏皆是委屈和不甘。
“殿下,那鳳雲疏定是背後有人暗中相助,不僅差點壞了您的計劃,還將我重創,您一定要為人家做主啊......”
謝蕭玦長的與謝煜禮有四五分相似,確實帥氣,可二人周身的氣質和性子卻截然不同。
謝煜禮的眼睛屬於看狗都深情,深邃神秘但並不是時刻帶著算計。
而謝蕭玦則是一雙狹長的眸子,看似是一個溫柔和善的皇子,實則眼底滿是精明與算計。
就像一個蟄伏等待的餓狼,隨時等著對獵物致命一擊。
聽到鳳楚楚添油加醋的描述,他不免對鳳雲疏多了幾分興趣。
“你的意思是,鳳雲疏還能破了你精心準備的陰物陷阱?”
鳳楚楚身子一怔,不明白謝蕭玦怎會是這種態度。
但還是乖順點頭:“對,但我覺得一定是她意外結識了什麼能人異士,我看她身邊的新婢女就十分可疑!之前從未見過,絕不是我們鳳家安排的。”
謝蕭玦輕笑一聲,溫柔的摸了摸鳳楚楚的腦袋:“乖楚楚,放心吧,誰也休想傷害本皇子的人。”
鳳楚楚臉頰微微泛紅,顯然是戀愛腦發作,正感動的忘乎所以。
緊接著,謝蕭玦擺擺手,不知讓手下去做了什麼。
不多時,手下——雷霆便快步走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些什麼。
謝蕭玦眼眸閃爍,原本的三分興趣變成五分。
一個已經嫁人且遭受各種磨難的將軍夫人,眼瞅著必死無疑。
居然會在重創後突然性情大變,且疑似成為玄門中人或與玄門中人有所勾結,甚至還敢偷偷出府與人私會?
有趣,著實有趣。
鳳楚楚一臉不解:“殿下?”
謝蕭玦似笑非笑的看過去:“楚楚,讓你找回場子的機會來了。”
......
鳳雲疏已經吃飽喝足,覺得這家醉仙居的酒不錯,便打算再要一壺。
不想變故出現。
她與謝煜禮的視線同時看向門外。
隻是隔著門並不能看清外麵的情況。
但依舊還能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
“庭肖哥哥,我也是聽下人說的,姐姐這麼晚竟然和一個神秘男子在醉仙居私會。”
“不過萬一其中有所誤會呢?待會兒庭肖哥哥可千萬別衝動,有什麼話都跟姐姐好好說。”
沈庭肖頂著一張稍稍消腫但依舊很腫的腦袋,那張臉因為腫脹顯得有點變形,看起來與帥氣壓根不搭邊。
他的步伐很快,聽動靜馬上就到樓上。
一邊走還一邊強壓著怒氣:“衝動?嗬,她若敢做什麼出格的事,可不是衝動那麼簡單!”
鳳楚楚早已愉悅的勾起嘴角,垂下的眼眸中滿是得逞:鳳雲疏,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謝煜禮瞬間危險的眯起眼眸,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
怎麼?沈庭肖莫不是還敢來‘捉奸’?他也配?
謝煜禮清冷的語氣中帶著與生俱來的安全感:“此事我來處理。”
下一秒,鳳雲疏一把捉住他的手腕,臉上勾起一抹皎潔的笑:“等等,我有一個更好的計劃。”
“砰!”
沈庭肖粗魯踹開門時,便看到鳳雲疏更一口肉一口酒的吃著,模樣好不自在。
她穿的還是之前娘家陪送的衣裙。
款式已經有些老舊,奈何那張臉實在絕色,哪怕破布裹在身上也絲毫不受影響。
鳳楚楚下意識勾著腦袋往裏看,迫切想知道私會的男人到底是誰。
可惜房間裏空空如也,唯一的第二個人還是鳳雲疏不知從哪弄出來的新婢女。
沈庭肖冷哼一聲,二話不說便對著屋內一番搜查。
桌子底下,屏風後麵,甚至連窗戶外麵都不放過。
可惜依舊一無所獲。
他怒不可竭的瞪著鳳雲疏:“人呢?你把那個人藏哪去了?”
鳳雲疏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智障:“什麼人?”
因為沈庭肖鬧出的動靜不小,門外這會兒還有不少看戲的圍觀群眾。
他們都在三三兩兩的議論什麼,臉上皆是或嘲諷或壞笑的神情。
沈庭肖不疑有他,一把將鳳雲疏拽起身:“跟你私會的野男人呢?你把人藏哪去了?”
鳳雲疏像是此時才明白過來。
隨即一巴掌甩在沈庭肖臉上:“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