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謝煜禮茫然無措的眼神注視下。
鳳雲疏竟突然握住他的手腕,隨即在他的脖頸落下一吻。
溫熱的唇落在喉結上,謝煜禮身子忍不住猛的一抖,大腦都變得一片空白!
鳳雲疏坦然自若,她倒也不是為了耍流氓,既然與謝煜禮接觸就能加速提升能力,接吻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奈何麵具擋住臉,她隻能將目標轉移到男人性感的喉結上。
果不其然,體內近乎枯竭的靈力像得到泉水的滋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著。
龜龜在一旁看呆了,連忙雙手捂住眼睛,但依舊從指縫中偷偷打量。
嘴裏裝模作樣念叨著:“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天老爺哎,主人在幹嘛?這男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還是人間什麼王爺,這麼占人家便宜真的好嗎?
做完這些,鳳雲疏坦然自若起身,攤了攤手道:“靖王應該能看出我是玄門中人,隻是如今實力受損,昨日我偶然發現你身上有濃鬱紫氣,接近你方便提升靈力。”
“所以,不知靖王殿下能不能答應我這樣的要求,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損失,以後若是有什麼玄學方麵的問題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然而。
此時的謝煜禮早已愣在那裏完全忘記反應。
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在瘋狂的湧動著:疏疏親了他?
謝煜禮的指尖不受控製的蜷縮著,最後一點點收緊,力道之大恨不得將佛珠碾碎。
至於鳳雲疏說了什麼,他聽的已經不是那麼真切。
麵具下那張俊美如斯的容顏上,是揮之不去的欣喜和衝動,眼底的癡狂更是瘋狂閃爍。
他突然有些後悔昨日為何沒有提前做好準備,如此也就不用戴著麵具見她,說不定就不僅僅隻是親喉結這麼簡單。
他更後悔為何來時沒有再多洗幾次澡,疏疏會覺得他臟嗎?
他好不容易等到她的回歸,絕不允許有任何閃失。
不知過了多久,鳳雲疏一直沒有得到他的回應,隻能再次開口詢問:“靖王殿下考慮如何了?”
“除了你的事我全包之外,以後若是你身邊有玄學生意也可以介紹給我,我可以給你相應的報酬,亦或者各取所需也沒有問題。”
謝煜禮依舊不知該怎麼開口。
“當然,若是你實在覺得不合適,我也可以......”鳳雲疏眸子暗了暗。
隻是話還沒說完,便見謝煜禮突然抬眸,那雙深邃的桃花眼中仿佛有暗流湧動,灼的她都有些不適。
終於,謝煜禮薄唇輕啟:“若我消息無誤,姑娘應該是沈將軍的夫人吧。”
鳳雲疏絲毫不意外。
按照謝煜禮的身份,想要調查出她的底細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所以,他是擔心這層身份會給他帶來影響?
想想也是,若是以後被別人誤會,謝煜禮還未成婚,又一直有神壇禁欲從不接近女色的稱號,確實不太妥帖。
盡管鳳雲疏覺得失望,也隻能表示惋惜的起身:“確實是我考慮不周,既然靖王殿下覺得不合適,那便算了吧。”
話落,謝煜禮越發後悔。
他在說什麼?他從不介意疏疏如今的身份。
分明是沈庭肖那種廢物配不上疏疏,他又怎會在意?
他隻是害怕,害怕一旦他的真麵目暴露,知道他所做的那些事......
她會不會覺得他惡心?覺得他是一個心機深重的人......
他更害怕,他也配不上她。
虧的是這些想法並不被他人知曉,否則定要撬開謝煜禮的腦袋,看看裝的到底是什麼。
靖王謝煜禮,向來被人稱作神一般不可高攀的存在,都說世間少有能配得上他的人,他居然也會因愛慕而自卑到塵埃中?
“鳳姑娘,我並不是這個意思。”謝煜禮強忍著異樣的情緒道。
無論如何,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也許,這是唯一的機會。
也是唯一能光明正大與她接觸,不會引來她反感和懷疑的方式。
鳳雲疏腳步停頓,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那你是什麼意思?”
故意提起她的身份,莫非還有別的用意?
不得不說,她看不透他。
包括他的過去和未來,似乎都不在她能卜卦明白的範圍內。
這隻能說明謝煜禮很強,尤其在這個世界裏的權重占比更強。
這樣的人,若不能結為盟友,最好是沒有任何瓜葛,總之絕不能為敵。
謝煜禮大手緊張的攥緊衣袖,語氣聽起來依舊平淡如一:“鳳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無論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鳳雲疏有些不解:“嗯?”那之前還那麼為難?
“我的意思是,除了幫你提升實力之外,若是有其他需求,我也可以幫忙。”
謝煜禮說完,眼眸瞬間看向別處,向來一絲不苟的衣袖竟被他生生攥出許多褶皺,指尖因為太過用力而顯然的蒼白。
緊張、害怕、不安這些情緒,被謝煜禮巧妙的隱藏著。
門外的離九快哭了。
別人聽不出,他身為主子身邊最懂心的人還聽不出來嗎?
主子就差把:“我能幫你和離”這幾個字親口說出來了!
主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這合適嗎這?
奈何鳳雲疏並未聽懂他的話外之音。
她狐疑的歪著頭,盯著謝煜禮看了許久。
這男人......怎麼怪怪的?
身為靖王,居然連一點架子都沒有麼?
可外麵傳聞怎麼說,靖王看似遁入空門,可若遇到國家大難,就是最凶的大殺器?
短暫疑惑後,鳳雲疏勾唇一笑,主動朝他伸出手:“既然如此,靖王殿下,那就提前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謝煜禮再也忍不住,主動握住她的小手。
恍惚間,他的意識似乎回到十年前。
周圍都是冰冷的湖水,水中仿佛有神秘的怪物想將他拉入地獄。
他不甘心就這麼死去,曾試過求救,自救,結果全都以失敗告終。
就在他已經自我放棄,安慰著世間本就無人在意他,也許死是最好的解脫。
是疏疏用溫暖的手將他從地獄中拉出。
那時的疏疏還小,唯獨那雙眼睛卻亮的出奇,像黑暗中的夕陽將他的世界逐漸照亮:“喂,沒死吧?”
“沒死的話就喘口氣,記住,是本姑娘救的你。”
......